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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澳華人之寶:畫家陳天如老先生

移民風采之四 南澳華人之寶:畫家陳天如老先生 作者:潘家發/南澳時報 今年91歲的陳天如老先生,廣東順德人,坐在唐人街的咖啡店回憶他九年前在富万年酒家(現在潮州酒家)的"威水"故事。1991年七月二十六的晚上,南澳華人八個社團:南澳華聯會、南澳華人福利會、中華總商會、竹林精舍、中華會館、華聲電台、馬來西亞商業机构與新加坡俱樂部等,為了籌款救濟中國華東水災,發起募捐、義賣等活動。餐券就賣得二百餘張,拍賣是當晚高潮疊起的項目,即是拍賣陳天如老先生的一幅"九龍圖"的國畫,回憶往事他說兩位主持當晚晚會,黎啟明先生与譚祖德先生,他們談笑風生,善于鼓勵是了不起的主持人。譚祖德先生將一幅"九龍圖"的畫說有人出价五千元還沒想賣,提起李金培先生的興趣,在激勵鼓勵下,李金培先生出价一万一千元,最後成交,晚會掌聲呼聲不絕,全場轟動,良久方息。譚祖德先生捐出自己的寵愛的畫,李金培先生為了義舉付出雙贏的價錢,為了籌款救濟中國華東水災是值得嘉賀敬佩。 陳天如老先生年青時曾經在上海獲得跳舞公開比賽三屆冠軍。問他當年為什么從香港決定去上海呢?可是他父親在吉隆坡等他到南洋來發展,什么原因呢? 他說那時候自順德家鄉跑到香港后,就在堂表岑明軒的万方攝影器材公司,學習沖洗,同時晚間學習會計,但是不久就覺得沒什么興趣。陳老先生的父親在吉隆坡陳泰利錫礦公司任事,陳天如先生表親亦在那里,因此他想往投靠他們,成行之日,買船票,他突然改變了初衷,轉購買船票往北到上海去。 問他上海是否有認識熟人?他說沒有,上海完全是陌生環境,神往的僅是上海景物,江南風采而已。 到了上海之后,天天往茶樓跑,希望有什么机會奇跡出現,果然不錯。有一天,他看到一位衣服穿得很華麗,儀表不凡的男子,于是借机与他"搭台"聊起話來,相談之下,才知他是上海真如制畫公司主人崔錦帆先生,當知道陳老先生亦能畫畫,于是聘請陳老先生一個月十塊大洋為公司當助手,二個月之后,薪水加到二十塊大洋,招往南京分行助理畫師,從此,陳老先生在南京停留下來,學習及謀求發展。 陳天如老先生在南京工作期間,就加入商務編輯所的函授學校學習,受益不淺。兩年后,他辭職回到上海,在白鵝美術學校學習畫西洋畫及學習建筑繪圖和机械繪圖,這些課程以后對他的美術畫畫事業、發展有很大的幫助。 1931,日本軍閥入侵上海,國軍十九路軍奮勇抗戰,那場戰真的震惊了世界,陳老先生的白鵝美術學校校舍被毀,習作工具一切衣物失盡,蕩然無存,對他打擊極大,加上那時年青好動,橫一條心,日夜寄情于"舞林"。陳老先生自幼聰明、喜好模仿、优於創作、勤於練習,因此在上海”舞林”公開跳舞比賽連獲得三屆冠軍是無可非議的了。 在上海,有了中國文人雅士"粉蝶"與"落花"的回憶,陳天如老先生在"憶上海當年",描述”舞國”的人物風采如下: “金蓓銀蕊春聲夢,紫莉緋桃作艷妝, 重復芬還酣粉蝶,一枝紅欲上宮牆。” 另一首”回春曲”又寫出惆悵与惜花多餘的回憶: “舊歲江城悵落花,春歸何處屬誰家, 惜花本是多餘事,又報新枝長嫩芽。” 問他在中日戰爭中与國共內戰是否有影響?陳天如老先生說:沒有,除了一些物質損失,他到南京,日本軍閥打到上海,他回上海,日本軍閥攻陷南京,中國共產党快要”解放”中國時,他已經回到香港。 1948年陳天如老先生重回香江后,就在英商,美商、澳洲商人机构任職,工藝美術,家俬飾設計,廣告編輯美術等工作,到了1971陳天如老先生退下來。退而不休,十年仍在香港全心致力于中國書畫,發揚中國藝術為已任,日夜不停埋首畫案創作,他時常不知夜幕已垂、也時常忘記了東方之既白。 陳天如老先生1987年移民南澳阿德雷得,說起他另外一個"威水"的故事,那是:1991年,南澳華聯會理事們由會長黎啟明先生領導組隊的一次旅遊,并且參觀拜訪中國駐澳洲Canberra的大使館。臨行前,理事們提議送書畫、提字給大使館作紀念,有不少人提字,終就理事會未能滿意,就有人提議請教陳天如老先生。黎啟明先生找了陳天如老先生。結果陳老先生靈感一來,毛筆一揮,四個大字即"不遺在遠",為華聯會理事會苦思澀想良久未有答案,終就解決,陳老先生的筆墨高絕,神韻十足,令人讚嘆觀止。 香港1977年第一次畫龍展就有花藍128個,三年后(1980)第二次畫龍展亦收到118個花藍。陳天如老先生在香港大會堂八樓舉行個人畫展,展出者有長達11呎之巨龍,畫龍展的氣勢非凡,精彩絕倫。 來到了華人極少的南澳阿德雷得陳老先生仍然創下另個記錄 ,就在南澳時報2000年二月四日開始,至今每周不停的供稿,寫字、畫畫長達八個月之長不停的創作,(目前仍在繼續之中),每周三千五百多份報紙記,平均每份報紙三到四人來讀,近四十万人次閱讀他的作品。對九一歲的老人來說,陳老先生他的貢獻,他的毅力,他的心與發揚中國藝術,文化的精神,是值得我們敬佩、學習的。 陳天如老先生最愛畫龍。自古至今畫龍不易,畫龍最怕凝神似鬼似的畫法,陳老先生畫龍則不厭其煩詳細考据,忠于古說得益于他的想像力与新意創造,然后陳老先生的畫龍作品才能見到騰云駕霧、穿水戲珠、涌水出洞、摯云作雨的龍,使得愛畫的人觀賞之,如古之神龍,今世尚在,歷歷眼前。 陳老先生畫龍的才華,忠于藝術精神,是值得后輩敬佩學習的。 南澳華人(尤其唐人街華人) 不少人知道他与他的藝術創作,喜歡与他打招呼,与他閑聊。陳老先生喜愛散步,特別喜歡散步到"大屋"Casino稍作娛樂、消遣,見朋友聊天,使他的生活更添樂趣。 南澳時報採訪小組,此次与91歲高齡畫家陳天如老先生一起喝咖啡回憶他的往事。如當年陳天如老先生給英女王祝壽作了"百壽圖"那樣具有意義深遠的祝福,,南澳時報採訪小組敬祝陳天如老先生百福百壽,身心健康快樂。

多元文化大舞台 群星閃爍照天開 The Triumph of Multiculturalism in Australia

多元文化大舞台 群星閃爍照天開 The Triumph of Multiculturalism in Australia The Speevh of Han Zeng De / SBS電臺駐南澳州通訊員 韓正德 醫生 女士們,先生們,各界朋友們: 喬治先生和我,以及我們籌備組的幾位同仁們歡迎大家。感謝諸位熱情的出席,我們為祝賀南澳時報獲得2010年南澳總督多元文化傳媒團體個人FINALIST獎,以及支持好羽毛球運動員周玉蓮進軍2012年倫敦“奧運”的募捐晚會。 並特別感謝各界政要與支持這次活動的企業與團體。南澳時報作為華文報紙獲得了澳洲社會的認同與總督的褒獎,不僅是潘家發先生和報社同事們的辛勤努力精神所至,更是因為他們秉承作為傳媒的責任感,公正的,真實的反映了澳洲社會,特別是華人社會,在我們這個以多元文化為基本國策的社會裡生存與發展的面貌,以及華裔族群多姿多彩的表現。 所以說,澳洲社會對華文化媒體的認同,反應了華裔族群的各項事業在澳洲社會裡所展現出的豐富成果。 華裔族群在各個領域都有出類拔萃的人才,和受群眾喜歡甚至每時每日都離不開的產業和生意。當我們靜下心來看看,就會感到:對澳洲社會與多元文化發展有貢獻的人就在你的身邊。(當然也在報紙裡)於是我們發現了年輕的運動員周玉蓮,和即位為培養下一代而奔波勞碌的周運平先生。他的命運並不平常,他們在求生存圖發展的歷程中,承載著客家人遷移傳承。這就是一種移民精神,進取精神。從中原故土到嶺南,從文萊到澳洲。終於找到了這個使他們得以順利發展的家園----澳大利亞。環顧我們的周圍,無論我們來自哪裡,有著怎樣的境遇和歷程的個人和家庭、家族、族裔,絕不中是周家一家。 血有源,生有地,養有恩,我們幾代人來到這個相對比較成熟的,以多元文化作為既定國策的地方,是我們所有移民來到澳洲的人們的幸運。 非常欣喜地看到了今天到會的客人中,有著多位卓有成就的華裔移民或他們的後代。更有眾多從七八十年代過來的,以他們的勤勞刻苦艱辛創業精神為澳洲多元文化政策的逐漸完善而付出心血的諸公。他們的夕陽依舊放射著耀眼的春暉,我們在這裡向這些既是老一代,也是新一代的眾,到以敬意和祝福。當我們在這片土地上能保有我們的華裔語言,文化習俗等等自由地生活的時候,不會也不該忘記他們。 我們的生活來這不易,飲水思源,知恩圖報,是我們華夏文明的精髓之一。因此,我們也更不會忘記怎樣以我們的實際行動為澳洲的多元文化的終極目標-------人類的自由,平等,博愛作點什麼。 居安思危,看著被譽為最幸福的地方地區所發生的殘酷事件,就已經提醒我們是應該做點什麼的時候了。當我們站在多元文化的框架下,放棄貪戀、慾望、多疑、紛爭的時候,就會得到另一種領悟。 南澳時報只有十四年,像周玉蓮一樣的新一代也只是在走向人生賽場的開始,來日方長,前面充滿了挑戰,肯定老一代,展示新一代,為了下一代。今天的晚會算是一個新的開始。願我們在今後的日子裡,加倍努力,不負眾望,把華夏兒女的優秀傳承在新時代的熔爐裡淬煉。發揚光大,照亮這一片南十字星下的藍天。 年青的朋友們,為我們準備了豐富的節目。 讓我們大家一起來分享這個充滿多元文化氣息的美好夜晚。 The triumph of Multiculturalism in Australia Ladies and Gentlemen, and...

 Interview :  Datuk Chef Wan  幽默烹調風格之訪南澳系列

 Interview :  Datuk Chef Wan  幽默烹調風格之訪南澳系列 Datuk Chef Wan is a man who is a Malaysian Household name and international celebrity. Not only is he...

POH LING YEOW Part 3 END 結束篇

POH LING YEOW Part 3 END 結束篇 Reporter:Jo Phan / 潘在恩/South Australia Chinese Weekly “I find when I walk down the street a lot of people...

POH LING YEOW  Part 2

POH LING YEOW  Part 2 Reporter:  Jo Phan  專欄記者: 潘在恩 I asked with all of her success in her art and paintings, along with her cooking...

POH LING YEOW  Part 1

POH LING YEOW  Part 1 Reporter:Jo Phan  潘在恩/South Australai Chinese Weekly It’s a Thursday Night, I sitting in the office going over my questions I have...

中國城究竟可以有多大? How big could Chinatown be?

***獨家報道/Exclusive *** 中國城究竟可以有多大? .....規劃唐人街的未來…… How big could Chinatown be? 南澳時報記者潘在恩 / SACW Reporter: Joanne  Phan    “地方議會的文化氛圍已經發生了轉變,但是地方議會沒有能力承擔所有的執行任務,我們需要鼓勵所有社區團結在一起,實現這一轉變。” SA Chinese Weekly had the privilege in having an exclusive interview with the...

華裔女運動員 周玉蓮 Leanne Choo: There’s New Potential Growing!

Leanne Choo: There’s New Potential Growing!  ..........澳大利亞優秀  華裔女運動員 周玉蓮訪談記........... *Writen By Joanne Phan/  Reporter of South Australia Chinese Weekly * Leanne Choo has the opportunity that most...

最佳中文報紙,提供生動的信息 14th Anniversary Celebration for Fundraiser   part 1

最佳中文報紙,提供生動的信息  14th Anniversary Celebration for Fundraiser   part 1 “  Events like this make me proud, made all of us proud ! ” The Speech of The...

黃掁飛醫生  東西南北談

移民風采系列之二十三 黃掁飛醫生  東西南北談   文:家發 / 圖:青草 幾乎每天都見黃振飛醫生,也想不到今天訪問他,因為他是個非常低調的人.雖然1991年由香港移民來南澳,然後在阿德雷得唐人街開業己經十年.不久之前,有一些讀者,朋友說說,大家住在澳洲十幾年,免不了要看醫生,醫院檢查化驗身體.但是對於澳洲醫療系統也不太了解,黃醫生也願意說明此問題,因此一拍即合,約好時間我們就到他的醫務所,談談.想不到一談澳洲醫療問題,愈來愈有趣.一下由談醫療變成談東西南北了,黃醫生是個非常建談的人,他不嚴肅.打開話匣,侃侃而談,相信讀者看了此訪問,一定感到有趣而且得到益處. 我們問:「黃醫生,請你告訴我們澳洲醫療的系統是如何?」 黃醫生說:「目前來說,澳洲是世界上少有的幾個國家中能提供免費醫療系統的.她的醫療提供予市民同時亦提供給一般臨時居民,真的做到病者有其醫.不管有錢或貧苦,一視同仁.一般來說,普通市民都獲得一張醫療卡(Medicard),享受澳洲基本醫療設施.澳洲醫同藥是分家的.通常來說市民有病痛的話,要看醫生,若非急症的話,他們第一個接觸的就是其家庭醫生,又所謂普通醫生.澳洲百分之八十醫生,皆集體付費計劃的,市民看醫生後,不需付費用.只要刷卡就行.然後醫生向政府集體收費.病者也不必付任何“尾數”.看病後病人領到藥單,然後到藥房買藥. 記者說:「真的,醫同藥分開了.」 黃醫生又說:「買藥的方面政府在根本上也己經有津貼的.普通市民,沒有老人優惠卡,或低收入卡的話,基本要付一只藥最高額為$21.90(有些藥也許低些).如果買三只藥則乘以三的倍數,例如若有優待卡,低收入卡的話,則病人買藥僅需付$3.50一只藥而已.政府也為了人民的福利,也設有一限額,就是說若某些人得了慢性病疾,他或她需要長期服藥(如糖尿病,血壓高等病人)每年最高額他們付給醫藥費用$669.20而已.沒有優惠卡的人,以後買藥的話,他們也僅付$3.50每只藥.同時對有優惠卡的病人,長期服藥的話,若超過$182之後,他們就不需要再付領藥用的了. 我們問:「至於那些人看了家庭醫生後,需要看專科醫生的話,又如何呢?」 黃醫生說:「通常家庭醫生要看病人的病情如何,認為有必要進一步看專科醫生的話,將寫一封轉介信給專科醫生.在澳洲看專科醫生一定要由家庭醫生寫信的,在看專科醫生的時候,除了攻府付給專科醫生的費用,病人必須付醫生費用的差額,大致上約$20至 $50不等.專科醫生開的藥方,買藥的收費一樣如上面所說明的相同.」 我們問:「如果有病需要住進醫院的話,又如何?」 黃醫生說:「如果急病的,又有醫療卡,住入公家的醫院的話,一切費用都是免費的,政府幫你付全部的款項.你自己不需付費,可以自由的行出醫院了.如果有一些複雜的病症的人,想看專科醫生,也不想付醫療的差額的話,也可以請家庭醫生推介到政府專科門診部,就可以的了.缺點就是在時間上可能排得長些.因此有些病人想看專科,也願意付差額的話,付差額大約25到30%之間 ,則較快看到專科醫生及可選擇醫生.」 我們問:「關於私人醫療保險方面的呢?希望你介紹一下?」 黃醫生說:「在市面上,阿德雷得來說,最普偏的私人醫療保險僅有三大公司:Mutual Community ;Medi Bank Private ;MBS,霸晒市場呢!」 我們問:「為甚麼要買私人醫療保險的呢?有甚麼好處呢?」 黃醫生說:「一般看醫生,私人醫療保險也完全沒好處,但是有病需要入院,非常有用,那時私人醫療保險幫你付大部份的費用,病人入院的費用,私人醫療保險才『包』的.若在外面看私人醫生的費用,私人醫療保險不『包』的.入院的費用才『包』的.私人醫療醫院用的一些化驗的費用,私人醫療保險也可以『包』的.因此病人付出的費用少了,不需付大大的費用.」 「好處可以選擇醫生,醫院之服務如果在政府公家的話,沒有此權利,因為一些由政府指定醫生看你.」 我們問:「三家私人保險的『政策』,或分類等級,包多包少有甚麼差別?」 黃醫生說:「一般來說,很複雜,基本上相差不大,大同小異,看你需要而定.另外醫療如其他要買的,如眼科、牙醫、針灸、物理治療等醫生.因此這些醫療要用者自付的.政府無法幫病人付款的,若家裡要長期用的,或看以上醫療設施.買私人醫療保險,最後一起買extra 包括以上醫療,到用時,使得自己不需一下子,拿一筆大的錢銀出來呢!」 「目前政府很鼓勵私人保險,Hospital住院部份.因為如此私人醫院可分擔,大家集到政府公家醫院,使得公家人滿,排長龍的現象.老實說澳洲政府有此醫療的福利,使得政府負擔非常沈重.因此政府希望市民買私家醫療保險,減少政府在醫系統的壓力.」 我們問:「一般排期時間公家醫院及私家是否不同?」 黃醫生說:「不同的以公家醫院排期來說,看排的是甚麼科,一般也許幾個禮拜至幾個月.例如耳、鼻、喉科來說,目前已不接受排期,因為太多人在排,例如老人在骨科慢關節炎的手術來說,可需要一到二年時間.如果有私人醫療保險的話,只需一個禮拜,則可以做到手術的了,相差非常遠也.」 我們問:「如果急症的話如何?」 黃醫生說:「急的話如盲腸炎或心臟病需搭橋手術,要即刻開刀,政府醫院則馬上就要做的了.慢性的痛症,沒有性命大大的危險呢,則可排得長長時間.因為政府經費的問題影響的.」 我們問:「對一般初來,剛來不久的移民,尤其華人在醫療病痛方面你有甚麼意見呢?」 黃醫生說:「如果病情不是很急的話,建議去找一位自己可以信賴的家庭醫生.之後,所有病人病情由家庭醫生看顧,家庭醫生的責任,好像統籌工作者,將所有病,分門別類轉介去不同專科醫生、醫院等等.」 我們問:「關於打預防針的話又如何呢?」 黃醫生說:「目前是秋季,政府推介65歲以上的人,或有慢性的痛疾(如有患過肺病歷史的人)可打預防針.65歲以下的人都可以打,但是個人要自費.」 我們問:「其麼樣的情況下要看醫生?是否一年看一次或多久要看醫生?」 黃醫生說:「我認為你不舒服的時候要去看病,或者你自己發覺你今天“不同”的,例如大便的問題,你以前一天一次,現在一天二、三次,也許沒有甚麼不舒服,但是你的習慣己經不同了.最好找醫生檢查,有甚麼問題呢?例如體重一下子瘦了或一下子肥了.甚至近來睡不著覺,可能是肉體或精神上已出了問題.找醫生商量看有其麼問題.有時定期檢查也沒檢查出問題來.但是有一些現象,由醫生針對那個問題去檢查,發掘之.則比較有效掌握得多了.」 我們問:「一般華人移民之澳洲的社會來說,自己同胞的病症,與澳大利亞人是否有甚麼不同或特別呢?」 黃醫生說:「華人移民到澳洲,病症亦與澳洲社會沒有甚麼不一樣了,也是文明的病症如:高血壓,糖尿病,膽固醇高.基本上年紀的人,飲食沒注意沒戒口,另外一點在亞洲人上有一種病的就是”離鄉別井病”,還懷念以前的過去,因此不少就患上情緒憂鬱症,不算嚴重,他們也可以如期的上班,人朋友少了,工作變遷,不如原居地那樣好,不管怎樣,這個是澳洲社會,華人變成少數民族,工作方面又怎樣的努力,也只能昇到中層階級,憂憂不得志,人時常不快樂,如果人內向的話,少朋友的人則較外向人嚴重了.」 我們問:「通常如此的情況你有甚麼建議呢?」 黃醫生說:「建議他或她去看醫生,或去看社工人員,希望商量出來的方法,或改良他的生活方式.另外自己的想法也要改變,不要用以前在原居地那一套的想法來處理在澳洲社會問題.例如認為做了多少年,該買屋,該昇級.以前你是專業人仕,來到這裡做第二份工(非自己專業),心想己經沒出人頭地,人時常不快樂,但是你想一想,從另外一個角度去看,你也許得到的東西,你沒留意.例如你享受到生活安定,子女聽話,教育制度好完善,安居樂業,你也許永遠不會發達,但是你很快樂.(尤其半夜不會擔心有人敲門,因為早上開會說了某一句話).因此要快樂,要改變自己的想法.重要的一點多交些朋友,多與人來往.住在這裡的大部份華人,彼此不相往來,或不交往,很少的朋友,有時候,你的朋友一下子回香港或去越南(原居地)的話,你一下子沒有了朋友.自己會問:唉!自己會在此孤單著.如果有很多朋友的話.此問題不會發生啦!」 我們答:「是的,這是大大的問題呀!」 黃醫生說:「大問題,但是華人個個會,可是他們不會告訴人的.」 我們問:「對於華人老人的問題,他們與自己的子女的代溝及孤獨的問題又如何呢?」 黃醫生說:「最可憐的老年人,尤其是獨居的老人,雖然他們有政府的錢可領,一些醫療不需擔心,但是你想到一個老人獨自對著自己的居所,雖然他們出來”福利會”,”老人會”,看朋友,打一打麻將,回家又對著居所的四面牆,孤單還是孤單,有時,不知甚麼時候自己會生病,沒人照顧,想煮一壺水也沒有人代煮,知道隔三條街是自己的孩子住的地方,又過不了過去,他也不來看你,那種淒涼,真的有口難言.但是見到人,你還勉強的說:阿仔怎樣怎樣的孝順,自己怎樣開心,怎樣怎樣的好,目前華人之中就有那樣多的老人.」 我們說:「其實不只是華人老人如此,澳洲社會中的老人也如此.這是整個社會的問題.」 黃醫生說:「也許澳洲政府錢給了老人.因此年青人“籍口”將老人移到外邊住了.那老人有錢了,政府也給屋,自己去住,不要時常麻煩孩子了的想法.不像以前的農業社會,大家庭,子女多,一定要孝順回養父母.可能住食的環境較差,起碼大家庭有得溝通,溫情,反而快樂,是否好過老人目前的兩人套房,有了錢,住得好,吃得好,但是一個人孤單對著四面牆來吃飯,晚晚如是,那肯定是孤獨的下半生呢!」 我們問:「我們社區裡,一般華人醫生相當多的了,但是目前精神科,心理醫生可沒有,是否有甚麼辦法補救呢?」 黃醫生說:「確實是如此,暫時來說,還是缺乏精神科(心理科醫生也如此),有時我們做醫生,想轉介病人到醫院的時候,是有了專科醫生看的,但是因為文化背境,言語不通理由,始終在精神科方面,因為要深入了解病人的個案或病人心態的時候,發覺不夠.而且病人自己來說,發現沒有麼多大的用處.因此我們自己也做了精神科的部份,有時候碰到問題的時候,向同業或專業人仕請提供協助,言語溝通,文化相同的話,怎樣說都明白、了解得多,其他專科如眼、鼻、喉等醫科,沒有多大的問題的了.」 我們問:「對於年輕一代的情況,您又有怎樣的看法呢?」 黃醫生說:「後生一代的年輕人來說,他們是沒有歸屬感.(這個是整體,整世界也如此),新一代如此,例如說讀書問題,究竟讀書為了甚麼?為甚麼要讀書?將來有甚麼工做?他們該”唔知” .我們二、三十年前,剛剛畢業出來的想法與他們已不一樣了.以前有的人認為,人有使命感去讀,為社會做點事,或次之,也認為為了改善自己家庭的經濟,始終有責任在此.但是現在他們可不是.我想,因為現在生活素質己經提高,年青人已經沒有如我們時代那樣的了.不要說甚麼民族大義,僅改善他們家庭的經濟的目標都沒有了,他們父母現在有多的是錢財,他們不必為自己想法子去賺錢,父母供給他們是一世的了,他們之中想法為目前,如澳洲的環境,讀書畢業了,是否找到工作呢?不如由你玩四年,不是好嗎.慢著畢業好了!至於畢業的一班年青人,留在阿德雷得,也許找不到工,到別的一州去,可能又離鄉別井去找工作,其實他們也是很可憐的一代的呢!」 我們問:「關於海外在澳洲的留學生是否也如此呢?他們是否也有如此的問題呢?他們是否如我們二、三十年前的離鄉別井,留學的心態呢?」 黃醫生說:「我的感覺他們沒有.因為他們富裕的原因,所以他們不願意接受精神上的磨練,變成他們純碎為讀書二讀書,讀多少是多少,見一步行一步,十個之中,沒有一個會想想,我要唸甚麼科系?將來做甚麼?不像當年你同我的留學的時候,我們己經想好,我要讀甚麼科系,將來知道自己要變成甚麼樣的人或職業.甚至有人也提了五年計劃的想法及做法的了.現在他們沒有,僅看一看,有沒有可能考到12班,考到的成績如何?才決定去讀甚麼科系.然後將來才想當怎樣的職業人.」 我們說:「自己的將來依賴到聯考12班的分數上,他們沒有方向感的年青人,沒有像我們那個時代的人勇於挑戰,有目標,也為人類貢獻力量.他們愛玩,他們浪費了時光.」 黃醫生說:「是的,例如他們不上學,找醫生要請假紙(即生病紙),說昨晚很晚才睡覺呀!所以今天請假了.我們以前的留學生那敢這樣呢!自己來說晚上打餐館,做得夜夜的,回家還要做功課,白天起床,也要上學去呢!他們不一樣,很晚睡,白天沒精神,就不想上學了,可以這樣.說回來,這個問題也不能怪他們,整個社會的問題如此,也不能怪他們懶惰甚麼的,不能怪.對他{她}們來說,這是過渡時期而已.幾年後,就自然的變好起來,好好的上學去.但是也就浪費了幾年的時光.」 我們問:「現在談一談我們年輕的一代,出生在澳洲的年輕人,例如你的仔,我們的女等問題?」 黃醫生說:「說一說我們移民來澳洲的成長子女,如你、我的子女呢!其實我發覺,他們沒有多少合心的朋友,他們也許有一班小朋友,因為文化背景不一樣,例如我們在家裡教導他們的道德,觀念想法與他們回到學校,老師、社會教導的想法,總會有“差異”的,令到他們自己變成特別份子那樣.他們自己也覺自己不舒服,如果那些朋友外向,那無所謂,如果是內向的朋友,不敢太講話的,將來,將產生精神上的困擾.自信心問題,交朋友也困難等等.這個是整體我們移民社會都會存在的問題.」 我們問:「那我們做家長的,我們怎樣對待、面對這問題呢?」 黃醫生說:「我不知道呀!我也不知道呀!我們亞裔做父母的,想教導他們亞裔的思想文化給他們.但是他們也在他們朋友面前表達的自己是澳洲人,他們是做挾心餅那樣,挾在澳、亞文化之間.他們真的很難做,他們想孝順父母(也許他們不知用孝順的字眼),他又想跟一般朋友一起那樣玩,他們真的覺得很辛苦,很矛盾的成長過程.如果樂觀的朋友,也許很快過去,很快適應過來,如果內向,沒有太多朋友,以後可容易養成精神上的困擾呢! 目前父母的大家漸漸接受了,成長子女到了十七、八歲的時候,面對著反叛性的青少年年齡,他們將有三、四年,會離家出走做壞仔,壞女,多年後,快二十歲就回家來,收書報,重新做人,乖仔乖女的,這是澳洲社會結構的現象問題,他們始終都有需要二、三年過渡時期的適應的了.他們由此學習如何獨立,在學習獨立的階段,往往與家裡的父母產生不停的“鬧與爭”.那個時間公母處理不好的話.也引起多多麻煩的.你問我,我有甚麼良策良藥的話,我都沒有!我都不知道呀!.」 黃醫生說完就笑,大家哈哈大笑起來.甚麼良策良藥,也許中國人的寬與恕能否解決問題,也不知道?孩子始終屬於自己的,他們怎樣的頑皮、幾壞,身為父母的總希望有一天他會想到改過,回到父母身邊重新做人,行人生光明的道路.至於反叛性的青少年三、四年離家出走做壞仔,壞女.是非曲直,是非功過,是禍是福,不得而知.看看他們個人的遭遇了.

訪竹林精舍的戒文法師談人生生、死問題

移民風采之廿七: 訪竹林精舍的戒文法師談人生生、死問題 作者:潘家發/南澳時報 緣起:去年底岳丈大人去世,在他老人家病情轉危,在他人生道路走近盡頭的日子,家人覺得萬分憂慮及困擾,因為我們家都是第一次面對人生死亡的問題及葬禮,禮節儀式。姻弟姻妹們從外地紛紛回來阿德雷得,心裡都有個準備要陪伴他老人家走完人生最後的路。孫子輩的,時常詢問爺爺、公公的健康如何?希望他能奇蹟出現,他老人家能健康長壽,同時又擔心他病情惡化,而離開人間。岳丈的老朋友們也常來,多次走動,探病或致電問候。做兒女的我們非常感激。可是,面對著他老人家漸漸步入人生最後的一站,總會貪戀他能康復,多留下來,活多些日子。可是人生那有曲不終、宴席不散的道理。我們也早預測他將歸去,在那些日子,只有在他後面多支持,放開心懷,學習如何面對人生的生死問題?如何處理人將去世、臨終的時刻?如何處理合澳洲法令、合佛教禮儀的事情?如何辦理佛事等等…在後指導我們的,那位導師就是竹林精舍的戒文法師,及多助我們的竹林精舍法事組。 今天我們有機會能請戒文法師在此與大家一起談談,人生生、死問題,家裡老人去世,子女該怎樣報答親恩、慎終追遠,如何為親人安排喪事、唸經、佛事等。我想,人有此心,心有此理,不少人對之如何處理,不少會有困擾或第一次不知從何辦起?從何著手如法?如果您是佛教徒或信佛的讀者,這個訪問希望能助您一解心中疑惑……。 戒文法師,原藉中國福建省人士,八歲出家(白天受普通一般教育,晚上住在寺裡)。 1986年入讀福建佛學學院。1990年有機緣到北京,中國佛學院讀本科系四年,畢業后回到 福建黃辟山,萬福寺居住。1998年離開中國來到澳大利亞, 駐足南澳竹林精舍,為該舍導師至今。   問:人往往只愛講生而不太喜歡講死,對於這個問題生、老、病、死,請戒文法師告訴我們您的想法? 戒文法師:人們平常只愛講生,知有生、往往忽略死的問題,死是如何?這個問題是歷代哲學家、宗教家、科學家也花很長的時間,來探討的問題,世界上的宗教都在思考,佛教對人生死的問題也不例外,也比較重視。對於死的方向,普通佛教來講,人們死後有三個方向可能去的。第一類人;他的善業如很強,他就可以隨著上天道、人道。第二類人;他如惡孽很強,那可能墜路到惡鬼,傍生(牛馬及至蚊蟻等動物),地獄等;一般民間說人死後變成鬼道,在佛教來講六道輪迴,人死之後,僅有六分之一的可能是鬼而已,不一定每個人死了落到鬼道。一般凡夫俗子死後並不能夠立刻轉生,即為亡靈,是一種附著於微少的氣體而存在的靈質而已,等待隨緣、隨業而轉生。另外一類人;他們生前愛養寵物如愛養狗、養貓、養魚的人,他們對動物愛心太強的理念,如他沒有做善業或惡業,也許死後他們也可跟隨著寵物流轉。 問:對於家裡的長者,例如父、母臨終的時後,做子女的怎樣做呢? 戒文法師:在臨終的長者面前(例如父、母),多講給他一些意念問題,佛教裡主張唸佛來轉他的意念。兒女在處理父母臨終的時刻,在父母(臨終者)講些好話,提他快樂的事情,以前他做了什麼好事、善事,導他(她)一個善心的想法。千萬不要提他不快樂的事情,不要追問他分家產、錢財等問題使得他心煩,憶起不好的理念、回憶,都是不好,另外提醒他能唸佛也很重要。提醒裟婆(人間)的生、老、病、死的煩腦、苦海、提他有關極樂世界的快樂安祥。 問:在唸佛的時候注意什麼問題呢? 戒文法師:唸佛的時候,注意速度的快慢,不要唸得太快,臨終者覺得很煩,好像在追他,唸得很慢,也覺得煩(不耐煩),隨著他呼吸唸比較好,要用清靜唸佛表達善心。 問:如果親人臨終死了又該怎麼做? 戒文法師:人剛死的那個時刻,千萬就不要移動他,佛教認為,人死了的一剎那是非常痛苦,因為人體的細胞,每個細胞脫離的時間,快慢都不一樣。如烏龜脫殼那樣辛苦,如去動他,使他覺得更痛。甚至他對動他的人結上怨仇,隨著他保持原狀,盡量不要動他。到十二個小時之後才幫他換衣服,洗澡或跟隨民間的風俗來做。我想在澳洲環境條件很好,在醫院的工作人員都很尊敬死者家屬的意願,依照家屬的心願而做。 問:在十二個小時之內,家屬或子女該做什麼事呢? 戒文法師:在這十二個小時內,家屬陪侍唸佛(直屬的、旁屬的人為他準備的後事).唸阿彌陀佛,要發善心,希望親人往生佛土等等,往好的方面去。藉以超度者與子女善業者唸佛、誦經的而感應。 問:有的人請出家人或修佛的人助唸適宜嗎? 戒文法師:對的,這個時候是適宜這樣做,助唸、唸佛、誦經等,這些我們都叫做佛事,佛事不是光是出家人做,出家人是帶領的,兒女跟隨來做,兒女的心與父母的心是心心相連,表達善心比較能感應。因此兒女(家屬)做佛事時,要以誠懇的心、恭敬的心,來參與更有意義。在做佛事的時候,要尊從出家人的指示去做,因為這是出家人的專業,出家人是對死者的負責任,而且做佛事的時候要保持安靜不要吵鬧。 問:還有其他要注意的呢? 戒文法師:另外方面,能夠為父母做些善業、善事,能夠把父母留下的財產、產業(部份)拿出來做善事,例如供施宗教、供奉三寶、佈施、救濟貧困的人們,並稱這是為某某亡者超生而做的功德,回向自己的父母(亡者),如此幫助亡者,將之有更好的歸宿。 問:有那方面禁忌的事情不要做呢? 戒文法師:佛教認為不要殺生請客,這樣反而增加亡者的殺業、惡孽,如果兒女有心要請客,就請素餐的,兒女也要對亡者(父母)負起責任。 問:祭拜方面又如何? 戒文法師:如素祭拜,齋的,(不要殺生)素的要煮得好吃,代表兒女的孝心,煮父母(亡者)生時愛吃的東西,供品如生果、燒香,燒一些檀香。燒香是盡孝順子女的孝心,總之,這些都對亡者得到安祥的利益。 問:關於做七個的問題也請您指導? 戒文法師:關於七個七的期間,四十九天之內,家屬時時刻刻唸佛,為什麼呢?佛教認為,因為在這個時間內,如果一個人沒有大善大惡的話,他會如亡靈那樣,在人間當中漂流,在四十九天之內,兒女幫他做佛事,他往生西方的世界就快了或投生更好的去處---天人道。因此最好七七四十九天,子女應該幫忙亡者做善業、誦經、唸佛是最好的時候。 問:關於佛教認為他投胎的問題,那您有如何的看法呢? 戒文法師:佛教認為亡者投胎,投人胎或鬼胎,跟他自己的"業"有關,也就是說七七四十九天做子女幫他做善事,比較為他好。如果沒辦法做到,有時候,父母(亡者)會託夢給兒女也不一定。 問:有的人或風俗對於厚葬與陪葬貴重的財物,您的看法如何呢? 戒文法師:以佛教的觀點來說,不主張厚葬,是沒意思的,舖張也是多餘的,以財物及親人的精力,做些虛有其表的排場,不如拿錢財送給慈善的機構,弘揚佛法、布施貧窮、利益眾生不是更有意義嗎?佛教一些都主張誠心誠意的感應。 問:至於民間燒焚衣紙、燒竹紮紙汽車、房子等東西,漢朝以來就有的了,佛教主張又如何? 戒文法師:你說對,漢朝以來就有的了。這是中國民間的想法,他們是一片善意,但是糊塗的想法,念頭是好的,在佛教來說並不主張。各處鄉村各處例,每一個地方燒的東西都不一樣,例如廣東、汕頭一帶燒小嬌車、房子等。其實這是民間習俗,這些東西真的到地府下去,還要找人開車?燒給他大房子,在地府下,他找不到那麼大的地方怎麼辦?這都是民間的風俗與佛教無關啦!是人的想法,希望父母(亡者) (在地府下),風風光光過好日子。 喪事的花費應該越簡單越好;人的身體與靈魂,就如衣服那樣,舊了,不能穿了,就丟掉,人的身體老了,六根敗壞,不能用了,不必留戀。厚葬為亡者花那麼多錢財,亡者能使用嗎?辦理喪事越簡單越好,把錢財做慈善工作,對父母(亡者)更能積善業,更有利益。

和阿德萊得東區警察總監: Mr.Matt Nairn 先生一席話

和阿德萊得東區警察總監: Mr.Matt Nairn 先生一席話 作者:潘家發/南澳時報 電話給他,対於周六步行街亞裔(多是華裔)示威表示新聞價值及興趣,要求訪問他,很快就答應了,且毫無猶疑,他是誰?是阿德萊得東區的警察總監(Chief Inspector)Mr.Matt Nairn 先生。 初次見面他馬上表示;白人、黃膚人皆是人,人生本來平等,沒有任何種族比他族優越的說法。 領著我們步入Grenfell Street的警察局,坐下我們侃侃而談,好像認識多久似的。 據我們所知,從1984年,這位警察總監長開始在警察部隊服役,在這一領域裏有良好的聲譽和豐富經驗,雖不全聞名遐邇,但在2019年度他獲得了南澳州最佳警察獎(SA Police Officer of the Year 2019)。 他高興,指著胸前的獎章說;“是的,它在這裡!”,伴著他旁邊的Senior Sergeant Michelle O’Rielley 也笑著。 他被問與阿德萊德華人社區打交道已有多久了?“在我離開警察校之後,直接就到阿德萊得工作,斷斷續續地,服務已快36幾年,但和亞洲人社區的往來只2至3年 。” 據了解警方對會華語講中文的警察缺乏,華裔這個族群的確短少參與警方工作的人,因此,在執行和華人有關的警務工作,警方有語言上的障礙,有溝通的困難。 他說:“以前有個警務人員幫忙!後來又沒了,不同的是,我們就有二位會説越南話的警員。” 又說:“我們一直希望會説華語的人,加入我阿德萊得市的警力,義務工作人員也歡迎”。 警察總監每兩周收到中國城地區商家和地區報告那裏的治安,如人打破商家的玻璃門窗,有人睡在街上等,少有報告“種族歧視”。他建議:如有人被欺負,記得立刻報警,不要托延,耽誤了破案的黃金時間,警察是責無旁貸的。 坐在警察總監伴旁邊的Senior Sergeant Michelle O’Rielley 也説:“芸芸衆生的事,告訴我們的,不是最早,事情發生,人們不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事?他們蔚然成風的,就將“事情”放上社交媒體上(Social m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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