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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掁飛醫生  東西南北談

移民風采系列之二十三 黃掁飛醫生  東西南北談   文:家發 / 圖:青草 幾乎每天都見黃振飛醫生,也想不到今天訪問他,因為他是個非常低調的人.雖然1991年由香港移民來南澳,然後在阿德雷得唐人街開業己經十年.不久之前,有一些讀者,朋友說說,大家住在澳洲十幾年,免不了要看醫生,醫院檢查化驗身體.但是對於澳洲醫療系統也不太了解,黃醫生也願意說明此問題,因此一拍即合,約好時間我們就到他的醫務所,談談.想不到一談澳洲醫療問題,愈來愈有趣.一下由談醫療變成談東西南北了,黃醫生是個非常建談的人,他不嚴肅.打開話匣,侃侃而談,相信讀者看了此訪問,一定感到有趣而且得到益處. 我們問:「黃醫生,請你告訴我們澳洲醫療的系統是如何?」 黃醫生說:「目前來說,澳洲是世界上少有的幾個國家中能提供免費醫療系統的.她的醫療提供予市民同時亦提供給一般臨時居民,真的做到病者有其醫.不管有錢或貧苦,一視同仁.一般來說,普通市民都獲得一張醫療卡(Medicard),享受澳洲基本醫療設施.澳洲醫同藥是分家的.通常來說市民有病痛的話,要看醫生,若非急症的話,他們第一個接觸的就是其家庭醫生,又所謂普通醫生.澳洲百分之八十醫生,皆集體付費計劃的,市民看醫生後,不需付費用.只要刷卡就行.然後醫生向政府集體收費.病者也不必付任何“尾數”.看病後病人領到藥單,然後到藥房買藥. 記者說:「真的,醫同藥分開了.」 黃醫生又說:「買藥的方面政府在根本上也己經有津貼的.普通市民,沒有老人優惠卡,或低收入卡的話,基本要付一只藥最高額為$21.90(有些藥也許低些).如果買三只藥則乘以三的倍數,例如若有優待卡,低收入卡的話,則病人買藥僅需付$3.50一只藥而已.政府也為了人民的福利,也設有一限額,就是說若某些人得了慢性病疾,他或她需要長期服藥(如糖尿病,血壓高等病人)每年最高額他們付給醫藥費用$669.20而已.沒有優惠卡的人,以後買藥的話,他們也僅付$3.50每只藥.同時對有優惠卡的病人,長期服藥的話,若超過$182之後,他們就不需要再付領藥用的了. 我們問:「至於那些人看了家庭醫生後,需要看專科醫生的話,又如何呢?」 黃醫生說:「通常家庭醫生要看病人的病情如何,認為有必要進一步看專科醫生的話,將寫一封轉介信給專科醫生.在澳洲看專科醫生一定要由家庭醫生寫信的,在看專科醫生的時候,除了攻府付給專科醫生的費用,病人必須付醫生費用的差額,大致上約$20至 $50不等.專科醫生開的藥方,買藥的收費一樣如上面所說明的相同.」 我們問:「如果有病需要住進醫院的話,又如何?」 黃醫生說:「如果急病的,又有醫療卡,住入公家的醫院的話,一切費用都是免費的,政府幫你付全部的款項.你自己不需付費,可以自由的行出醫院了.如果有一些複雜的病症的人,想看專科醫生,也不想付醫療的差額的話,也可以請家庭醫生推介到政府專科門診部,就可以的了.缺點就是在時間上可能排得長些.因此有些病人想看專科,也願意付差額的話,付差額大約25到30%之間 ,則較快看到專科醫生及可選擇醫生.」 我們問:「關於私人醫療保險方面的呢?希望你介紹一下?」 黃醫生說:「在市面上,阿德雷得來說,最普偏的私人醫療保險僅有三大公司:Mutual Community ;Medi Bank Private ;MBS,霸晒市場呢!」 我們問:「為甚麼要買私人醫療保險的呢?有甚麼好處呢?」 黃醫生說:「一般看醫生,私人醫療保險也完全沒好處,但是有病需要入院,非常有用,那時私人醫療保險幫你付大部份的費用,病人入院的費用,私人醫療保險才『包』的.若在外面看私人醫生的費用,私人醫療保險不『包』的.入院的費用才『包』的.私人醫療醫院用的一些化驗的費用,私人醫療保險也可以『包』的.因此病人付出的費用少了,不需付大大的費用.」 「好處可以選擇醫生,醫院之服務如果在政府公家的話,沒有此權利,因為一些由政府指定醫生看你.」 我們問:「三家私人保險的『政策』,或分類等級,包多包少有甚麼差別?」 黃醫生說:「一般來說,很複雜,基本上相差不大,大同小異,看你需要而定.另外醫療如其他要買的,如眼科、牙醫、針灸、物理治療等醫生.因此這些醫療要用者自付的.政府無法幫病人付款的,若家裡要長期用的,或看以上醫療設施.買私人醫療保險,最後一起買extra 包括以上醫療,到用時,使得自己不需一下子,拿一筆大的錢銀出來呢!」 「目前政府很鼓勵私人保險,Hospital住院部份.因為如此私人醫院可分擔,大家集到政府公家醫院,使得公家人滿,排長龍的現象.老實說澳洲政府有此醫療的福利,使得政府負擔非常沈重.因此政府希望市民買私家醫療保險,減少政府在醫系統的壓力.」 我們問:「一般排期時間公家醫院及私家是否不同?」 黃醫生說:「不同的以公家醫院排期來說,看排的是甚麼科,一般也許幾個禮拜至幾個月.例如耳、鼻、喉科來說,目前已不接受排期,因為太多人在排,例如老人在骨科慢關節炎的手術來說,可需要一到二年時間.如果有私人醫療保險的話,只需一個禮拜,則可以做到手術的了,相差非常遠也.」 我們問:「如果急症的話如何?」 黃醫生說:「急的話如盲腸炎或心臟病需搭橋手術,要即刻開刀,政府醫院則馬上就要做的了.慢性的痛症,沒有性命大大的危險呢,則可排得長長時間.因為政府經費的問題影響的.」 我們問:「對一般初來,剛來不久的移民,尤其華人在醫療病痛方面你有甚麼意見呢?」 黃醫生說:「如果病情不是很急的話,建議去找一位自己可以信賴的家庭醫生.之後,所有病人病情由家庭醫生看顧,家庭醫生的責任,好像統籌工作者,將所有病,分門別類轉介去不同專科醫生、醫院等等.」 我們問:「關於打預防針的話又如何呢?」 黃醫生說:「目前是秋季,政府推介65歲以上的人,或有慢性的痛疾(如有患過肺病歷史的人)可打預防針.65歲以下的人都可以打,但是個人要自費.」 我們問:「其麼樣的情況下要看醫生?是否一年看一次或多久要看醫生?」 黃醫生說:「我認為你不舒服的時候要去看病,或者你自己發覺你今天“不同”的,例如大便的問題,你以前一天一次,現在一天二、三次,也許沒有甚麼不舒服,但是你的習慣己經不同了.最好找醫生檢查,有甚麼問題呢?例如體重一下子瘦了或一下子肥了.甚至近來睡不著覺,可能是肉體或精神上已出了問題.找醫生商量看有其麼問題.有時定期檢查也沒檢查出問題來.但是有一些現象,由醫生針對那個問題去檢查,發掘之.則比較有效掌握得多了.」 我們問:「一般華人移民之澳洲的社會來說,自己同胞的病症,與澳大利亞人是否有甚麼不同或特別呢?」 黃醫生說:「華人移民到澳洲,病症亦與澳洲社會沒有甚麼不一樣了,也是文明的病症如:高血壓,糖尿病,膽固醇高.基本上年紀的人,飲食沒注意沒戒口,另外一點在亞洲人上有一種病的就是”離鄉別井病”,還懷念以前的過去,因此不少就患上情緒憂鬱症,不算嚴重,他們也可以如期的上班,人朋友少了,工作變遷,不如原居地那樣好,不管怎樣,這個是澳洲社會,華人變成少數民族,工作方面又怎樣的努力,也只能昇到中層階級,憂憂不得志,人時常不快樂,如果人內向的話,少朋友的人則較外向人嚴重了.」 我們問:「通常如此的情況你有甚麼建議呢?」 黃醫生說:「建議他或她去看醫生,或去看社工人員,希望商量出來的方法,或改良他的生活方式.另外自己的想法也要改變,不要用以前在原居地那一套的想法來處理在澳洲社會問題.例如認為做了多少年,該買屋,該昇級.以前你是專業人仕,來到這裡做第二份工(非自己專業),心想己經沒出人頭地,人時常不快樂,但是你想一想,從另外一個角度去看,你也許得到的東西,你沒留意.例如你享受到生活安定,子女聽話,教育制度好完善,安居樂業,你也許永遠不會發達,但是你很快樂.(尤其半夜不會擔心有人敲門,因為早上開會說了某一句話).因此要快樂,要改變自己的想法.重要的一點多交些朋友,多與人來往.住在這裡的大部份華人,彼此不相往來,或不交往,很少的朋友,有時候,你的朋友一下子回香港或去越南(原居地)的話,你一下子沒有了朋友.自己會問:唉!自己會在此孤單著.如果有很多朋友的話.此問題不會發生啦!」 我們答:「是的,這是大大的問題呀!」 黃醫生說:「大問題,但是華人個個會,可是他們不會告訴人的.」 我們問:「對於華人老人的問題,他們與自己的子女的代溝及孤獨的問題又如何呢?」 黃醫生說:「最可憐的老年人,尤其是獨居的老人,雖然他們有政府的錢可領,一些醫療不需擔心,但是你想到一個老人獨自對著自己的居所,雖然他們出來”福利會”,”老人會”,看朋友,打一打麻將,回家又對著居所的四面牆,孤單還是孤單,有時,不知甚麼時候自己會生病,沒人照顧,想煮一壺水也沒有人代煮,知道隔三條街是自己的孩子住的地方,又過不了過去,他也不來看你,那種淒涼,真的有口難言.但是見到人,你還勉強的說:阿仔怎樣怎樣的孝順,自己怎樣開心,怎樣怎樣的好,目前華人之中就有那樣多的老人.」 我們說:「其實不只是華人老人如此,澳洲社會中的老人也如此.這是整個社會的問題.」 黃醫生說:「也許澳洲政府錢給了老人.因此年青人“籍口”將老人移到外邊住了.那老人有錢了,政府也給屋,自己去住,不要時常麻煩孩子了的想法.不像以前的農業社會,大家庭,子女多,一定要孝順回養父母.可能住食的環境較差,起碼大家庭有得溝通,溫情,反而快樂,是否好過老人目前的兩人套房,有了錢,住得好,吃得好,但是一個人孤單對著四面牆來吃飯,晚晚如是,那肯定是孤獨的下半生呢!」 我們問:「我們社區裡,一般華人醫生相當多的了,但是目前精神科,心理醫生可沒有,是否有甚麼辦法補救呢?」 黃醫生說:「確實是如此,暫時來說,還是缺乏精神科(心理科醫生也如此),有時我們做醫生,想轉介病人到醫院的時候,是有了專科醫生看的,但是因為文化背境,言語不通理由,始終在精神科方面,因為要深入了解病人的個案或病人心態的時候,發覺不夠.而且病人自己來說,發現沒有麼多大的用處.因此我們自己也做了精神科的部份,有時候碰到問題的時候,向同業或專業人仕請提供協助,言語溝通,文化相同的話,怎樣說都明白、了解得多,其他專科如眼、鼻、喉等醫科,沒有多大的問題的了.」 我們問:「對於年輕一代的情況,您又有怎樣的看法呢?」 黃醫生說:「後生一代的年輕人來說,他們是沒有歸屬感.(這個是整體,整世界也如此),新一代如此,例如說讀書問題,究竟讀書為了甚麼?為甚麼要讀書?將來有甚麼工做?他們該”唔知” .我們二、三十年前,剛剛畢業出來的想法與他們已不一樣了.以前有的人認為,人有使命感去讀,為社會做點事,或次之,也認為為了改善自己家庭的經濟,始終有責任在此.但是現在他們可不是.我想,因為現在生活素質己經提高,年青人已經沒有如我們時代那樣的了.不要說甚麼民族大義,僅改善他們家庭的經濟的目標都沒有了,他們父母現在有多的是錢財,他們不必為自己想法子去賺錢,父母供給他們是一世的了,他們之中想法為目前,如澳洲的環境,讀書畢業了,是否找到工作呢?不如由你玩四年,不是好嗎.慢著畢業好了!至於畢業的一班年青人,留在阿德雷得,也許找不到工,到別的一州去,可能又離鄉別井去找工作,其實他們也是很可憐的一代的呢!」 我們問:「關於海外在澳洲的留學生是否也如此呢?他們是否也有如此的問題呢?他們是否如我們二、三十年前的離鄉別井,留學的心態呢?」 黃醫生說:「我的感覺他們沒有.因為他們富裕的原因,所以他們不願意接受精神上的磨練,變成他們純碎為讀書二讀書,讀多少是多少,見一步行一步,十個之中,沒有一個會想想,我要唸甚麼科系?將來做甚麼?不像當年你同我的留學的時候,我們己經想好,我要讀甚麼科系,將來知道自己要變成甚麼樣的人或職業.甚至有人也提了五年計劃的想法及做法的了.現在他們沒有,僅看一看,有沒有可能考到12班,考到的成績如何?才決定去讀甚麼科系.然後將來才想當怎樣的職業人.」 我們說:「自己的將來依賴到聯考12班的分數上,他們沒有方向感的年青人,沒有像我們那個時代的人勇於挑戰,有目標,也為人類貢獻力量.他們愛玩,他們浪費了時光.」 黃醫生說:「是的,例如他們不上學,找醫生要請假紙(即生病紙),說昨晚很晚才睡覺呀!所以今天請假了.我們以前的留學生那敢這樣呢!自己來說晚上打餐館,做得夜夜的,回家還要做功課,白天起床,也要上學去呢!他們不一樣,很晚睡,白天沒精神,就不想上學了,可以這樣.說回來,這個問題也不能怪他們,整個社會的問題如此,也不能怪他們懶惰甚麼的,不能怪.對他{她}們來說,這是過渡時期而已.幾年後,就自然的變好起來,好好的上學去.但是也就浪費了幾年的時光.」 我們問:「現在談一談我們年輕的一代,出生在澳洲的年輕人,例如你的仔,我們的女等問題?」 黃醫生說:「說一說我們移民來澳洲的成長子女,如你、我的子女呢!其實我發覺,他們沒有多少合心的朋友,他們也許有一班小朋友,因為文化背景不一樣,例如我們在家裡教導他們的道德,觀念想法與他們回到學校,老師、社會教導的想法,總會有“差異”的,令到他們自己變成特別份子那樣.他們自己也覺自己不舒服,如果那些朋友外向,那無所謂,如果是內向的朋友,不敢太講話的,將來,將產生精神上的困擾.自信心問題,交朋友也困難等等.這個是整體我們移民社會都會存在的問題.」 我們問:「那我們做家長的,我們怎樣對待、面對這問題呢?」 黃醫生說:「我不知道呀!我也不知道呀!我們亞裔做父母的,想教導他們亞裔的思想文化給他們.但是他們也在他們朋友面前表達的自己是澳洲人,他們是做挾心餅那樣,挾在澳、亞文化之間.他們真的很難做,他們想孝順父母(也許他們不知用孝順的字眼),他又想跟一般朋友一起那樣玩,他們真的覺得很辛苦,很矛盾的成長過程.如果樂觀的朋友,也許很快過去,很快適應過來,如果內向,沒有太多朋友,以後可容易養成精神上的困擾呢! 目前父母的大家漸漸接受了,成長子女到了十七、八歲的時候,面對著反叛性的青少年年齡,他們將有三、四年,會離家出走做壞仔,壞女,多年後,快二十歲就回家來,收書報,重新做人,乖仔乖女的,這是澳洲社會結構的現象問題,他們始終都有需要二、三年過渡時期的適應的了.他們由此學習如何獨立,在學習獨立的階段,往往與家裡的父母產生不停的“鬧與爭”.那個時間公母處理不好的話.也引起多多麻煩的.你問我,我有甚麼良策良藥的話,我都沒有!我都不知道呀!.」 黃醫生說完就笑,大家哈哈大笑起來.甚麼良策良藥,也許中國人的寬與恕能否解決問題,也不知道?孩子始終屬於自己的,他們怎樣的頑皮、幾壞,身為父母的總希望有一天他會想到改過,回到父母身邊重新做人,行人生光明的道路.至於反叛性的青少年三、四年離家出走做壞仔,壞女.是非曲直,是非功過,是禍是福,不得而知.看看他們個人的遭遇了.

二十位慈濟阿德雷德志工到袋鼠島發放給災民

二十位慈濟阿德雷德志工到袋鼠島發放給災民 《慈濟阿德雷德供稿》袋鼠島為澳洲第三大島,位於南澳州的外島, 2019年12 月大火中,島上十五萬公頃森林被毀,約二萬五千隻動物葬身火海。在這一波歷年來大火災中,慈濟阿德雷德沒有缺席。慈濟阿德雷德已經不是第一次發放森林大火救助金,在2015年1 月Sampson Flat Fire 和11月Pinery bushfire 這二波火災發放後,慈濟志工和當地的政府救災單位(南澳災後重建中心)取得了良好的關係。已經列入南澳災後重建第二線救災名單。因2020年初疫情影響下,本年6月歁災後,終於在8月30日帶著全球慈濟的善心與善款前往袋鼠島發放。 慈濟基金會發放每戶家庭$1600救助金和毛毯和結緣品給64 戶房屋全毀的災民,總金額$102,000元。發放活動共38戶家庭出席領取現金卡和毛毯和結緣品等,另26戶家庭因行動不便前來,支票、毛毯和結緣品改為郵寄送逹。領取現金卡後,志工們也對當地居民介紹慈濟基金會創辦人 證嚴法師,並藉此機會,推廣環保,解釋如何將垃圾變黃金,環保再利用的方式把寶特瓶變成毛毯。在活動中大家遵守政府規定,發放現場也維持安全距離,志工們親手奉上那一份愛心贈送毛毯給受災者。除了物質方面,志工們同時也準備證嚴法師的慰問信和福慧紅包和靜思語書本,希望他們能夠在這次的災難當中得到心靈上的依偎,也把慈濟的精神與人文呈現出來,將感恩、尊重和愛傳達給這些居民。 即使事過半年,發放現場交談中災民們還是隱藏不了內心那份悲傷,接到慈濟發放的現金卡,感動得流淚。受災居民NIC 表示,他很感恩慈濟的幫忙,最讓他感動的是他以為大家都因為疫情的事情已經忘了袋鼠島的野火的事,過了半年後竟然還有我們這樣的佛教慈善團體還記得他們在乎他們。另外,受災夫妻Nirbeeja 和 Peter非常感恩慈濟志工們對他們很友善給予溫暖的發放救助金和結緣品,他們感到受寵若驚。 袋鼠島市長Mayor Michael Pengilly由衷感謝慈濟的熱心公益、慷慨捐助,及對南澳袋鼠島所展現的關懷與愛心。全球慈濟志工不忘「當地自助、海外互助」,慈濟人紛紛發揮在地力量投入災民關懷行動,持續祝福南澳受災戶早日恢復平安生活,在森林大火災的黑暗時代中,堅信人性互助的慈悲光輝,將猶如黑暗隧道中的一道光芒,引領我們邁向人類的永續平安。 阿德雷德聯絡處負責人楊肇歡師兄回饋: 「感恩透過酥餅義賣募心募愛和會員長期的捐款及竹筒歲月點滴成河所得的成果非常樂觀,將全數捐袋鼠島森林火災救助和籌劃協調活動的團隊,一起護持推動,發放圓滿順利。感恩! 」

《歐遊記》夢幻色彩的布拉格:老城

《歐遊記》夢幻色彩的布拉格:老城 作者:潘家發/Geoff Phan 我們到布拉格時已下午,安排好住的問題後,就下街去遊。簡單找個歺室吃—下,到處看看。當晩就路過—教堂,外表真的很亮麗,尤其是夜晩,燈光照射在其敎堂牆上、十字架上,凸出它的莊觀和畢麗。 離那裡不遠,我去看天文鐘,可惜到那裡時,在掛牌正在維修,據了解要到二零二零才修好,真的,很大的工程,精緻,可能慢工出細貨?     到處大街小巷看看,商店鋪面、水晶屋、首飾店、酒吧餐館,路上行人如織,街心酒吧角角落落笑聲陣陣,布拉格市老城的廣場,坐滿了消費者,人們伴著音樂,即興高歌,手舞足蹈,隔壁座的年輕人也唱起來,那首:The Carpenter 的“Yesterday Once More”,對面的酒館不甘寂寞,忽然傳來抓起酒杯,敬酒、年輕人唱出節奏的歌回敬,好熱鬧的。布拉格看來平靜中帶著熱鬧,浪漫中帶著快樂,一個有意思的晚上。喝了幾杯啤酒,吃了必勝餅(Pizza),不久我們這班人,就散步回住舍去了。 隔日很早我們又去逛査理大橋和聖衛特大教堂。我會在另文報導它們。 留在布拉格,我們就沒有太大方向、大目地,処処走,処処看,觀光是的,希望能見到柳暗花明的驚喜。我們無意中,到了—個廣埸,原來他們當地人在展視一九六八年《布拉格之春》。剛好紀念五十周年,也是八月二十日,五十年前,捷克人民站起來,表達對民主、自由,尤其是言論自由的要求。 早期捷克人民也以為“社會主義”制度,可解決他們政治社會問題。那時(1968年),捷共亞歷山大•杜布切克的笫一總書記認為,共產黨應是"有人情的社會主義",要有民主和自由,言論自由,但是蘇聯共黨拒絕首肯,不讓他得承,認為這是対他們和華沙公約組織的大挑戦和威脅,別的國家會跟隨。後來,歷史也證明了這點。 因此從一九六八年一月鬧到八月二十日,終於蘇聯共黨集團趨軍、駕坦克車、機槍壓境,開入布拉克。市民上街阻擋,遊説蘇聯共黨年青士兵返回家去。不成。最後流血,坦克車壓偏了人民的意誌和身軀,據統計七十人死亡、上百人受傷。後來人們稱之《布拉格之春》。 捷克人対理想社會主義失望,之後,人們,尤其是知識份子找機會逃亡、離開他們的祖國,顛簸流離他鄉。共黨集團人民対蘇聯更加失望,更加離心離德,導致後來蘇聯解體是其中之一的因素。 我們還要散步,又走到相當大的—個散步商業區(Mall),我們見到一個很多人囲著一個釘著朩板的屋,原來大家在自己的一塊石磚畫畫,好像在劃出自已的想法或寄望遠景。在了解之後,我們(和我姻弟)兩就參與,首先要花七元歐幤買一塊磚耒,才能畫呀!我們也知道塗畫是玩的,主要是幫該國的弱智年輕人,這亇是一個募捐基金,也是個現代社服的項目。 好玩又助人,何樂而不為呢? 主持人,知道我要參加,她就給我一件圍裙,好像廚師做菜的那種,旁邊的姻弟也參與,我們的畫筆好硬呀,很粗糙,不是寫字的毛筆,動起筆來,困難,真的不知所索,磚塊又小,我們又寫字中文和英文,"版面"不夠大。手忙腳亂,過了—陣子,我們二人合作的作品出來了,成果變成很粗的那種,辛好也沒有評分。 主持人還説不錯,讚"美",因為她看不懂我們寫的中文。也猛有意思的—個上午在布拉格,明天我們説再見布拉格了,下—站是維也那。 總之,布拉格給我的印象是很好,布拉格不僅是現代還頗具文化傳統,富有個性。例如樓房設計是視覺的享受,色彩的搭配,格調,很少單一顏色,多是混合色彩,層次分明,不濃不重,恰到適中、柔和、平緩而活潑。 又如有種說不清感覺、道不明的奇怪感,就是看了會跳舞的大樓(Dancing Building)。建築布局也十分奇特,不同概念,南北對稱、東西走向,大大不同,但是他們還能“唱”出自己的風格。 布拉格另外個風格是,內城的大街小巷是石子路,走在街上,感覺返回古城懷舊的情景,如置身在中世紀的年代。加上布拉格當地人的情感、理念、言談、性格,形成他們獨有的城市浪漫風格。 囘來到阿德萊得時,有人問布拉格市浪不浪漫?我不必經過思想,馬上說答案是的。布拉格是我認爲世界上浪漫之一的城市。    

《歐遊記》梦幻色彩的布拉格:查理大橋

《歐遊記》梦幻色彩的布拉格:查理大橋 作者:潘家發/Geoff Phan 皇后,国王的女人出轨了?上了别人的床?囯王懷疑自己被親愛的床頭人送上頂綠帽,国王百思不得其解。後來他知道,皇后找了红衣主教說解去了,她后悔她的不忠?她—定跟他懺悔?捉那个傢伙来,问話就行了嗎?“來人呀!给我找出答案”。其实这些都是国王一向情願,疑心而已,男人吃醋也“不差”於女人!国王也不例外。 捷克民间傳説,国王懷疑皇后不忠,有外遇。命令红衣主教,將皇后告解的内容,告訴皇上。主教不肯,国王將主教割断舌頭,丢到河裡,活活淹死。 查理大橋橋上最紅,最多遊客看和拍照的雕像是John of Nepomuk (Jan Nepomucký),是當年布拉格總主教 ,聼告解者,保守秘密,不願透漏内容,被國王波西米亞國王瓦次拉夫四世(Václav IV)処刑,從查理士橋丟到伏爾塔瓦河(Vltava River )裡的人。 历史学家有不同的版本;主教因和国王政教鬥争,鬥不过国王,败了,就被処死。 主教要到五百年之后才被封為聖,人們將他稱為抵禦洪水的主堡聖人,也將John of Nepomuk視為捍衛天主教教會的自主性殉道者。像今天作爲新聞人,要保護新聞來源而被法官罰款或坐監獄那樣神聖。 那是一個炎熱的八月天,我们一行自德国柏林坐火車到布拉格,花时间四小时二十分左右。這次計劃東歐遊,只去捷克的首都布拉格(Prague),東歐別的地方考慮下次有機會才去。 有人說“你沒有走過查理大橋,你就不算到過布拉格”,我们不知是否?於是,第二天就去看查理大橋,從十四世紀蓋到十五世紀,蓋了六十年的大橋,你說是不是慢工出細活呢?能不迷人?聼說這橋橫跨伏爾塔瓦河是東歐最古老的石橋。造訪布拉格的人,幾乎是衝著查理大橋來,伏爾塔瓦河上十幾座大橋就屬它最具吸引力。 查理大橋無時無刻總是,擁入觀光客,擁擠而感到有些跼促,慢慢地走過人行的隊伍,立於另一角落,仰望藍天,見云卷云舒,河中綿延水流,水光迷離,遊艇,雙人小划船,情侶在情話綿綿,是一天早上的開始也是一天快結束? 该桥上安放有26座雕塑后來加上4座,其中多数为巴洛克风格,桥上每一座雕塑都說着自己的故事,每一块石头都在暢談自己往日的历史。雕塑竖立于1700年前后,自1965年開始,所有的30座雕像陸續以複製品取代,雕像原作則是移至國家博物館展出。 查理大橋有它自己的博物館,如你意猶未盡,想了解更多,可拜訪查理大橋博物館,地址:Křižovnické náměstí 3, Praha 1。 捷克布拉格以查理橋為交通要道,導出歷史事件,像波西米亞國王的加冕由橋上經過,早年公眾判刑如此,甚至處刑的場所,最特別的John of Nepomuk 被淹死的殉道事件等,很有可讀性的故事,真的是“是非”之地。 查理大橋是知名建築師彼得巴勒的作品,長516米,寬10米,有 16 個橋拱,兩端有 3 座橋塔,有精美的聖徒雕像,及石刻藝術,橋上像露天博物館,橋的二側景觀很美,街頭表演藝術家、聚精會神的畫家、賣紀念品的攤販商人,人潮滿滿,非常熱鬧的藝術之橋。 查理橋是連結城堡區跟老城區必經的路綫。兩岸還有美麗的布拉格風光,拱門上還有藝術雕刻的傑作,吸引人人,停留欣賞。 我们一行在遊賞查理大橋時,從它對面的橋而下,靠著伏爾塔瓦河畔,沿著河邊走,一片大綠地,以優閒地放空心靈,心曠神怡,橋下另有風光,看蜿蜒的河流,也看水流過的幾座橋和查理大橋旁,許多知名建築盡收眼底,有布拉格城堡、國家劇院,一路欣賞包含橋體與周遭特色建築的美景,在那河邊看到查理橋樑的偉大,看出它永遠最引人注目的風光。 查理大橋上充滿悠閒的氛圍,查理大橋下河邊散步,十分愜意。橋上許多街頭藝人在此表演,彷彿一場音樂的饗宴,漫步在其中,感性的說:"查理大橋在布拉格旅遊中是我永遠的最愛。"    

訪竹林精舍的戒文法師談人生生、死問題

移民風采之廿七: 訪竹林精舍的戒文法師談人生生、死問題 作者:潘家發/南澳時報 緣起:去年底岳丈大人去世,在他老人家病情轉危,在他人生道路走近盡頭的日子,家人覺得萬分憂慮及困擾,因為我們家都是第一次面對人生死亡的問題及葬禮,禮節儀式。姻弟姻妹們從外地紛紛回來阿德雷得,心裡都有個準備要陪伴他老人家走完人生最後的路。孫子輩的,時常詢問爺爺、公公的健康如何?希望他能奇蹟出現,他老人家能健康長壽,同時又擔心他病情惡化,而離開人間。岳丈的老朋友們也常來,多次走動,探病或致電問候。做兒女的我們非常感激。可是,面對著他老人家漸漸步入人生最後的一站,總會貪戀他能康復,多留下來,活多些日子。可是人生那有曲不終、宴席不散的道理。我們也早預測他將歸去,在那些日子,只有在他後面多支持,放開心懷,學習如何面對人生的生死問題?如何處理人將去世、臨終的時刻?如何處理合澳洲法令、合佛教禮儀的事情?如何辦理佛事等等…在後指導我們的,那位導師就是竹林精舍的戒文法師,及多助我們的竹林精舍法事組。 今天我們有機會能請戒文法師在此與大家一起談談,人生生、死問題,家裡老人去世,子女該怎樣報答親恩、慎終追遠,如何為親人安排喪事、唸經、佛事等。我想,人有此心,心有此理,不少人對之如何處理,不少會有困擾或第一次不知從何辦起?從何著手如法?如果您是佛教徒或信佛的讀者,這個訪問希望能助您一解心中疑惑……。 戒文法師,原藉中國福建省人士,八歲出家(白天受普通一般教育,晚上住在寺裡)。 1986年入讀福建佛學學院。1990年有機緣到北京,中國佛學院讀本科系四年,畢業后回到 福建黃辟山,萬福寺居住。1998年離開中國來到澳大利亞, 駐足南澳竹林精舍,為該舍導師至今。   問:人往往只愛講生而不太喜歡講死,對於這個問題生、老、病、死,請戒文法師告訴我們您的想法? 戒文法師:人們平常只愛講生,知有生、往往忽略死的問題,死是如何?這個問題是歷代哲學家、宗教家、科學家也花很長的時間,來探討的問題,世界上的宗教都在思考,佛教對人生死的問題也不例外,也比較重視。對於死的方向,普通佛教來講,人們死後有三個方向可能去的。第一類人;他的善業如很強,他就可以隨著上天道、人道。第二類人;他如惡孽很強,那可能墜路到惡鬼,傍生(牛馬及至蚊蟻等動物),地獄等;一般民間說人死後變成鬼道,在佛教來講六道輪迴,人死之後,僅有六分之一的可能是鬼而已,不一定每個人死了落到鬼道。一般凡夫俗子死後並不能夠立刻轉生,即為亡靈,是一種附著於微少的氣體而存在的靈質而已,等待隨緣、隨業而轉生。另外一類人;他們生前愛養寵物如愛養狗、養貓、養魚的人,他們對動物愛心太強的理念,如他沒有做善業或惡業,也許死後他們也可跟隨著寵物流轉。 問:對於家裡的長者,例如父、母臨終的時後,做子女的怎樣做呢? 戒文法師:在臨終的長者面前(例如父、母),多講給他一些意念問題,佛教裡主張唸佛來轉他的意念。兒女在處理父母臨終的時刻,在父母(臨終者)講些好話,提他快樂的事情,以前他做了什麼好事、善事,導他(她)一個善心的想法。千萬不要提他不快樂的事情,不要追問他分家產、錢財等問題使得他心煩,憶起不好的理念、回憶,都是不好,另外提醒他能唸佛也很重要。提醒裟婆(人間)的生、老、病、死的煩腦、苦海、提他有關極樂世界的快樂安祥。 問:在唸佛的時候注意什麼問題呢? 戒文法師:唸佛的時候,注意速度的快慢,不要唸得太快,臨終者覺得很煩,好像在追他,唸得很慢,也覺得煩(不耐煩),隨著他呼吸唸比較好,要用清靜唸佛表達善心。 問:如果親人臨終死了又該怎麼做? 戒文法師:人剛死的那個時刻,千萬就不要移動他,佛教認為,人死了的一剎那是非常痛苦,因為人體的細胞,每個細胞脫離的時間,快慢都不一樣。如烏龜脫殼那樣辛苦,如去動他,使他覺得更痛。甚至他對動他的人結上怨仇,隨著他保持原狀,盡量不要動他。到十二個小時之後才幫他換衣服,洗澡或跟隨民間的風俗來做。我想在澳洲環境條件很好,在醫院的工作人員都很尊敬死者家屬的意願,依照家屬的心願而做。 問:在十二個小時之內,家屬或子女該做什麼事呢? 戒文法師:在這十二個小時內,家屬陪侍唸佛(直屬的、旁屬的人為他準備的後事).唸阿彌陀佛,要發善心,希望親人往生佛土等等,往好的方面去。藉以超度者與子女善業者唸佛、誦經的而感應。 問:有的人請出家人或修佛的人助唸適宜嗎? 戒文法師:對的,這個時候是適宜這樣做,助唸、唸佛、誦經等,這些我們都叫做佛事,佛事不是光是出家人做,出家人是帶領的,兒女跟隨來做,兒女的心與父母的心是心心相連,表達善心比較能感應。因此兒女(家屬)做佛事時,要以誠懇的心、恭敬的心,來參與更有意義。在做佛事的時候,要尊從出家人的指示去做,因為這是出家人的專業,出家人是對死者的負責任,而且做佛事的時候要保持安靜不要吵鬧。 問:還有其他要注意的呢? 戒文法師:另外方面,能夠為父母做些善業、善事,能夠把父母留下的財產、產業(部份)拿出來做善事,例如供施宗教、供奉三寶、佈施、救濟貧困的人們,並稱這是為某某亡者超生而做的功德,回向自己的父母(亡者),如此幫助亡者,將之有更好的歸宿。 問:有那方面禁忌的事情不要做呢? 戒文法師:佛教認為不要殺生請客,這樣反而增加亡者的殺業、惡孽,如果兒女有心要請客,就請素餐的,兒女也要對亡者(父母)負起責任。 問:祭拜方面又如何? 戒文法師:如素祭拜,齋的,(不要殺生)素的要煮得好吃,代表兒女的孝心,煮父母(亡者)生時愛吃的東西,供品如生果、燒香,燒一些檀香。燒香是盡孝順子女的孝心,總之,這些都對亡者得到安祥的利益。 問:關於做七個的問題也請您指導? 戒文法師:關於七個七的期間,四十九天之內,家屬時時刻刻唸佛,為什麼呢?佛教認為,因為在這個時間內,如果一個人沒有大善大惡的話,他會如亡靈那樣,在人間當中漂流,在四十九天之內,兒女幫他做佛事,他往生西方的世界就快了或投生更好的去處---天人道。因此最好七七四十九天,子女應該幫忙亡者做善業、誦經、唸佛是最好的時候。 問:關於佛教認為他投胎的問題,那您有如何的看法呢? 戒文法師:佛教認為亡者投胎,投人胎或鬼胎,跟他自己的"業"有關,也就是說七七四十九天做子女幫他做善事,比較為他好。如果沒辦法做到,有時候,父母(亡者)會託夢給兒女也不一定。 問:有的人或風俗對於厚葬與陪葬貴重的財物,您的看法如何呢? 戒文法師:以佛教的觀點來說,不主張厚葬,是沒意思的,舖張也是多餘的,以財物及親人的精力,做些虛有其表的排場,不如拿錢財送給慈善的機構,弘揚佛法、布施貧窮、利益眾生不是更有意義嗎?佛教一些都主張誠心誠意的感應。 問:至於民間燒焚衣紙、燒竹紮紙汽車、房子等東西,漢朝以來就有的了,佛教主張又如何? 戒文法師:你說對,漢朝以來就有的了。這是中國民間的想法,他們是一片善意,但是糊塗的想法,念頭是好的,在佛教來說並不主張。各處鄉村各處例,每一個地方燒的東西都不一樣,例如廣東、汕頭一帶燒小嬌車、房子等。其實這是民間習俗,這些東西真的到地府下去,還要找人開車?燒給他大房子,在地府下,他找不到那麼大的地方怎麼辦?這都是民間的風俗與佛教無關啦!是人的想法,希望父母(亡者) (在地府下),風風光光過好日子。 喪事的花費應該越簡單越好;人的身體與靈魂,就如衣服那樣,舊了,不能穿了,就丟掉,人的身體老了,六根敗壞,不能用了,不必留戀。厚葬為亡者花那麼多錢財,亡者能使用嗎?辦理喪事越簡單越好,把錢財做慈善工作,對父母(亡者)更能積善業,更有利益。

攝影也闖禍之四:“啡奶”   

攝影也闖禍之四:“啡奶”           南澳時報/芝麻 一九七五年三月份,由北越參謀長文進勇率領十一個師,三千多門各种大砲,二千多輛坦克車集中火力,生死存亡一戰,南下目的地攻進西貢。 當時南越總統阮文紹緊急向美國發出求救,越以一百五十万大軍(三分之一為影子子弟兵)包括海軍陸戰隊、降傘隊別動軍、裝甲師團等…等。軍備計有飛机二千多架、艦艇逾千艘、坦克車、大砲不計其數,這些軍備都由美國援助,每年戰費消耗逾一百廿多億美元以上。 這時,中部順化、蜆港已拱手讓敵;沿海地區危急,四月二十六日越共已經解放了藩切;春祿在被圍攻中,打了劇烈一戰,四月底迫入了西貢,到了一九七五年四月三十日,北越攻進西貢,越南共和國亡,半壁江山,血染山河,變成一片赤色國土……。 美軍狼狽地撤退,越戰結束,越南終于以武力統一了,五千万人民從此淪陷在一個共產党暴政統治下的社會。生活並沒有因“解放”而改善,反而因“淪陷”而倒退。 “解放軍”進入西貢時以吹牛誇大為稱,見怪不怪,因為北越几十年來集中精力在打游擊,毫無發展,人民仍生活在三十年代的格局,物質貧乏,生活困難,連起碼的生活條件也不足,但仍誇口說大話,歌頌共產黨如何偉大,如何精明…… 社會主義如何優越……。例如平生未見過坐廁所的“解放軍”,看見雪白的坐廁所又有水流出,就以這些廁所水來洗臉,洗衫……。嘗到南越的雪糕好味道,也買一大包拿去晒干寄回北越,雪糕晒干會溶化,還埋怨南越的食物不能晒干留存,埋怨北越的食物吃不完還可以晒干保留……,如此類似的笑話,多不勝數…。 這也難怪,解放軍十多年來躲在森林裡打游擊,不見天日,為的是達到一個偉大的目標…『解放南越』實現共產主義,建設一個富強的社會主義祖國。怎知解放軍“解放”了南越,才意識到原來南越是一個富裕之鄉,生活何其先進,在南越的所見所聞一物一品都出乎意料,以致很多事情令到解放軍在西貢大出洋相。 就在那段時期,我心愛的相机皮套破了縫線,本想配一個新的,但在那個物質貧乏的市場,是不可能配一個合意的, 有位朋友提議“怎不找個補鞋匠把破了的縫線修補”,啊!一言驚醒夢了我,就四處打探,誰可替我修補皮套。 這几天,我跑遍了几個市場也找不到補鞋匠,細問之下,原來補鞋匠也不干活了,因為市面上正發起對商業大清算運動,補鞋匠一針一線也要向政府登記。好不容易在一個街市場的角落,看到一位補鞋匠在一個不顯眼的角落等生意,我喜出望外的問“除了補鞋,你還補修別的嗎?”他看一眼,看了我手裡的破皮套信心萬分地說: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兩小時后來取吧!”我心裡大喜,放下皮套,抱著沒有皮套的相机在附近逛來逛去打發時間,好無聊。這時肚子有點餓意,我就在附近一個麵食攤位坐下來,隨便叫了冷飲和湯麵,一邊等一邊打發時間;等了好久麵和冷飲還沒上來,我無聊地拿起沒有皮套的相机左尋右看,忽然間,從鏡頭看見不遠處有兩位北越解放軍,穿著軍服,圍著專賣女人內衣的攤位不知在說什么,而賣內衣的大嬸臉露不悅之色。其實南越人民對北越解放軍早有戒心,解放軍初進城時曾立下安民告示,列舉十大禁令,如奸淫擄掠,殺人放火,因公報私,搶劫財物……一一嚴格取提。共產党曾揚言解放軍絕不拿取人民一針一線。但事實原違,他們真的對針線沒興趣不會拿;而解放軍拿的是人民財產如黃金、美金多多益善,多多喜歡。我在遠處隔著鏡頭看,愈看愈不對頭。初時兩位解放軍,后來又多來了三位解放軍,而每位解放軍的手里都拿著一件女人乳罩,左看右看,有的還高舉著乳罩對著天空照望,好像在研究什么似的;我心想,這些男人變態乎!男人老狗買女人乳罩來干什么用,或者買乳罩送給 『愛人同志』?也用不著帶著几位 『忠實同志』來開研討會如研究馬克斯思想般的。再嘛!向地攤的大嬸收“保護費”乎?哈 哈 !解放軍才進城几個月就把老祖宗胡志明的教條拋到腦后,急著發大財。好!我就把這些鏡頭拍下來公諸于世,有圖為証“喀…喀…。 正在這時冷飲送來了,湯麵也來了,我就放下相机吃麵,忽然間一陣吵罵聲從遠處響起,我放眼一看,原來賣內衣的大嬸气沖沖地叉著腰指著几名解放軍大吵大罵,有如潑婦罵街的叫著:“我早告訴你們,我的貨是不賣給男人的,你們又嫌厚、又嫌薄、又嫌貴……你們給我滾開!老娘還要做生意。” 路邊的行人已經圍過來看熱鬧,其中一位老太婆走過來幫著解圍問個究竟,其中一名解放軍一手拿著一件乳罩苦苦地對老太婆說:“要她剪開一邊有甚麼難,我們只買一個袋來沖咖啡 ……。她不賣就算了,我們到別處買,那麼惡兇兇的罵起來,那些資本家的女人真惡……”。 圍觀的人群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大家笑掉大牙,大家笑穿了肚皮似的,原來解放軍想喝資本家的咖啡……。 時間差不多了,我就趕著去找補鞋匠拿取補修的皮套。一路上所到之處無人不在談解放軍買一邊乳罩用來沖咖啡的事,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地傳遍西貢。 拍完,久久不敢拿去沖洗店把相片沖出來,因為我也拍共產党捉人,偷拍他們的相片。共產黨要捉人甚麼罪都可以加一條。可是相片拍了不沖出來看看心有不甘,我就去找老李幫忙。老李也是攝影發燒友,曾經開過攝影店,西貢淪陷后不干了,不過家里還有個黑房,替熟識的朋友沖沖相片。老李很老實,多年的交情他絕不會出賣我,舉報我吧!這天我跑到老李家,剛好老李不在,我把菲林和事故告訴李太太,並留下字條給老李“拜託沖洗,謹慎處之!”我也就安心地回家……。 晚上,有人拍門,那么晚了還有誰到訪呢?開門一看原來是李太太匆匆忙忙來說:“老李找你有事相討,快!快!快來!”不等我回答她就騎上單車一陣風似地走了。 我就跟隨後面趕到老李家,踏進老李家門不禁嚇了一跳,那几張相片已經沖放大大的,重複地沖放了幾十張,掛滿了一面牆壁,其中一款是一名解放軍穿著軍服肩頭還清清楚楚掛著兩粒星星似的,手里拿著一件透花乳罩高舉著,兩眼盯著兩個罩杯,口里彷佛還流著口水“陰陰地”笑!(好像想著咖啡的芬香味似的)。 另一名解放軍手里也拿著一件有海棉氈的乳罩,盯著眼很仔細的在看…。老李見我推門進來馬上叫著:“來了!他來了!”這時老張,老陳,老黃都在,大家鬧哄哄地細聲講大聲笑,老張說:“絕极了!絕頂了!這些照片真絕!我們要給它們想個名字。”大家左一句,右一句的為這些相片題名。、 隔太久了,所題的名都記不起來了,給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老張題的一個方程式 : 資本家的乳罩=解放軍的咖啡袋。另大家公認最絕的名字就是--------“啡奶”。 南越人喝咖啡愛加入點牛奶,解放軍拿起乳罩想喝咖啡。到今天每次喝咖啡總愛加點牛奶;但是看到乳罩都不想喝咖啡了。(一笑)

攝影也闖禍之三:總司令            

攝影也闖禍之三:總司令             南澳時報/芝麻 1972年越戰正打得最激烈之時,美國總統尼克森訪問中國大陸,并与毛澤東主席舉行友好會談,美方為了撤出越戰心切,尼克森曾定下与毛澤東和周恩來談判的策略公式為:『台灣 = 越南 = 交換』。周恩來并要求尼克森『明智勇敢的盡快行動』將駐守越南的五十万大軍撤出東南亞,并將『越戰越南化』。 當美國要撤軍,越南共和國馬上要速速增兵來補充戰場之需以抗越共南侵。1972年的夏天忽然宣告『大動員』令,把兵役年齡提前一歲入伍。即原來十八歲入伍提前到十七歲,十八歲上大學一年級,十九歲上大學二年級……。萬有不測,考試落第,馬上當兵入伍,全國青年無不為軍役問題而苦腦。 在那個動蕩戰亂的時代,戰火連綿的暑假,各大中學發起響應戰役『后方援助前線』,招集年青學生參加后方支援前線以鼓振士气。 『國家有難、匹夫有責』。暑假期間我也參加了后勤的支援工作,這些支援工作也只不過是一些文娛勞軍、糧食分配、救傷接濟等……。我們學校大約也有几百人浩浩蕩蕩地參加,每十個人分成一組,數組組成一隊,分布到不同的戰區,附近后方。 我們的隊伍被分派到離某戰區較遠的一間醫院,當一群ㄚ頭學生踏進醫院,看見傷兵的情況嚇得我們口呆目瞪,各傷兵傷痕累累,兩人三人合躺一床,滿床滿地的血漬,傷兵們有的傷得很重,有的被炸彈炸到斷手斷腳,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痛苦地呻吟,久久就要醫護人員扶助他們轉換身体以舒展筋骨,有的斷了雙手也依賴醫護人員喂食,有的剛做了手術流血不止,不時也要換藥包傷止血等等。 總之場面零七八亂,第一天的支援工作,已經有三位隊員暈倒了,愈幫愈忙,害得醫院還要搶救支援隊員。 這几天的傷兵特別多,醫院已經沒辦法再容納了,也為了不防礙醫院的救護工作,后來決定把我們這些ㄚ頭學生派到離醫院十公里外的一個醫療站,這個醫療也是臨時征用當地的一間學校校舍,因為暑期放假,校舍放空著,就利用空著的校舍做醫療站,救護輕傷,沒有生命危險,不必做手術的傷兵。 我們的隊伍就遷到這個臨時醫療站工作,在組里一位高年級的醫科同學做『臨時醫療站』的站長,這位同學是一位很能干,也很有主見的同學,事無大小,我們都問他,他也樂意給我們完滿的指導,我們就稱他『總司令』,他也很喜歡這個稱呼,所以他也以『總司令』的角色來主理這裏的工作。 很快就把一間空著的校舍改成救急部:排著學生的書桌做病床,用作檢查傷勢,包扎傷口。另外的辦事處用作登記工作:登記運來的傷兵、軍號、單位、姓名、血型、傷勢……。 另外間是儲物室:軍需部已運到大量的醫療用具、醫藥物、日用品、糧食……堆得滿滿的。其它的課室就用作休息室。 我們的『總司令』是一位工作狂『日未出而作,日落仍不息』。我們跟著他工作是很辛苦,尤其是這几天,越南國家軍誓言要將失守多個戰區收复回來,前線彼此拼個生死戰。 晚上的炮擊響聲,轟炸聲振耳欲聾,整夜難眠,令人膽戰心驚。稍為天亮傷兵已送來了,這些傷兵都是輕傷的,沒有生命危險,我們只是包扎傷口,間中也有傷口里還埋著子彈頭,每天總有過百名傷兵,有的護理好后送回前線,有的留下体養療傷。 眼見傷兵躺在床上,臥在地上,血漬、傷痛與苦難。戰火不斷的在打,傷兵不斷的送來。心想不在那個時空的人,恐怕不了解到那時的心境,人真的渺小而且無可奈何。 越戰打打停停,流血或止血,不在越南人民的手裡而被操縱在尼克森與毛澤東的手中。弱小民族的悲哀。就是因為南北越統一,要實現共產黨理想,越戰就血流不止的打了二十多年。 想了還是想,傷兵傷口療傷護理工作還是要做,經過兩個星期的工作,我們和地方的軍人与居民都很熟,當地居民有時也送些糧食農產品來給我們,而我們除了救護傷兵外也給地方的居民看病療傷等。 到了最后一天,新的支援隊已到來准備接替我們的隊伍,大家准備一個迎新送舊文娛晚會。可是!這天又特別忙,因為在不遠的另一個軍區剛勝利收覆,救出了大量的軍人和居民,有的輕傷、有的生病。 我們從大清早一直忙到天黑也應接不暇,有的居民也來幫忙煮大量的糧食供應給傷病者,而工作人員都忙到忘吃忘喝。 好不容易把最后一批傷病者護理好,天已黑了!文娛節目即將開始,就等著最后的几位醫療人員。『總司令』代表我們的一隊演講作移交儀式,『總司令』的工作精神對傷者、隊員和地方居民的照顧,得到了大家的支持,一陣陣的歡呼聲、掌聲、贊許聲不停。 『總司令』站起來,有人送上了一瓶大啤酒,有位隊員送上了一盤『紀念品』(在傷兵的傷口里取出來的子彈頭作紀念)。 『總司令』一手接著啤酒,一手接著"紀念品",我馬上想起來!帶來的攝影机還沒有机會用上,就馬上叫他們:『等一等,慢著,慢著……』。 我赶快去拿出攝影機,準備拍照片留念,當一切准備就好了,『總司令』開始演講,我取定了鏡頭,一按快門"嚓……"一聲,『總司令』一聲不響地倒下來,不省人事……『怎么回事?』人人都在慌亂中鬧成一片。 『怎么回事?』我對著我的攝影機左看右看,手上明明拿的是一部攝影機,又不是机關槍、手槍、手榴彈,怎會一按快門『總司令』就昏倒落地呢? 這時『總司令』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口里吐著白泡沫,不知道是啤酒泡沫還是排泄物,地上散滿著還染著傷者血漬的子彈頭,大家忙著搶救『總司令』,不一會『總司令』醒來了。原來是他當天工作了一整天忘了吃飯,為了救傷把自己餓暈了。 過後!相片沖出來,『總司令』站立著一手拿著啤酒瓶,一手拿著盛滿著子彈頭的盆子,身上的衣服染滿血漬雙眼已反白了,鏡頭拍到還沒倒下的剎那,臉上已見疲倦极了。 之後不久,某日在路上又遇見『總司令』,我把那照片拿給他看,他一見這張相片假裝著又暈倒在大街上,引來不少路人圍看……。

攝影也闖禍之二 :殘酷-無情戰爭

攝影也闖禍之二 :殘酷-無情戰爭             南澳時報/芝麻 雖然在戰爭中長大,居住在城市,只聞戰事,不見戰場。很少有机會体驗到槍林彈雨的經歷 (除非是當兵、上戰場)。在漫長的越戰中,据聞美軍在越戰中消耗二千五百億美元,曾投下五百八十餘萬噸的炸藥。天天在報章、收音机都听到哪里又燃起戰火,哪里又炸死傷了多少人……常常在難眠的黑夜,數著炮擊聲迷糊入睡。 三十二年前(註:此文寫于2000年)的一天,即1968年的戊申戰役,共軍終于攻進城市,全城都在24小時戒嚴,到處燃起火警(據說是趕盡殺絕埋伏的游擊隊),學校也停課,商店都關門不做生意了,不知誰人說:『大戰逃鄉,小戰逃城』。既然共軍已經攻入城,我們就打算暫時逃到鄉下的親戚處避一避。 一天的大清早,好不容易弄了張『行車紙』,我們一家帶著細軟上路往遠房親屬的鄉下避難,那個鄉下大概离西貢一百多公里。那時路不好走,起碼也要行駛三、四個小時。司機開著小汽車我們一起赶路,因為是二十四小時戒嚴,而且共軍已經攻進了城市,所以一路上很少車,也很少人。只見到一些軍車,軍人防守,公路上架起了阻擋物,每站都要檢查,有的路又不通行,所以一路上我們的車就從公路轉向小路,小路轉向更小的路,走啊走!不知不覺我們已經迷了路,迷了方向,走進了一條窄窄的小泥路,路面徛嶇不平,車子很難走,一面要避過路面的凹凸處,又要提防車子滾下坡。 正在傍徨中,遠處看見一位村夫迎面而來,頓時好像遇到救星,有救了!司机馬上把車子停在泥路旁,下車把車前的車蓋子打開(假裝車子壞了,以防別人誤會我們踏進軍事重地) 。我們也下了車以舒展一下,找點吃的、喝的…。 遠遠看見一架飛机飛來,飛得很底,好像在偵探什么似的,我想這是難得的好机會,從來沒有拍過『動景』,馬上拿出相机,在調光圈,速度……還沒來得及,飛机已經飛過了。 遠處的村夫也已經走到我們的車旁,驚訝的叫著:『你們別在這里停留,赶快走吧!昨晚雙方在這里開戰,死傷了很多人,轟炸机又來了…。』我們正在慌亂中如何是好,遠處又飛來好几架轟炸机,飛得很底,村夫大叫著:『趴下!趴下!馬上趴下!它們又來了!』。 我們都是城市人,從來沒遇到過如此戰爭實境,不知怎樣趴下,而村夫已經先我們趴在地下了。我還拿著相机在車后等著拍飛机,忽然間空中的轟炸机好像在倒垃圾一樣,倒下一些像保齡樽樣子的炸彈,傾倒如注"轟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把整部汽車拋起來,而車頭本來打開的車蓋子也重重地蓋上,我手上的相机也飛開,幸好相机的帶子還挂在頸上,不然准會拋在地上把相机甩壞。 一陣轟炸之后,慌亂過了,村夫第一個站起來,不遠處冒出一團團的濃煙,好像火山爆發的景象。心裡又慌又亂抖著的手又重拾起相机影過不停。耳朵發出嗡嗡聲,濃濃的火藥味,陣陣的咳嗽聲,久久散不了………。 村夫第一個爬起來,對著那團如火山爆發的濃煙悲傷的搖頭,用越南話喊叫著:『chet roi! chet roi! chet het roi! ……』。(死了!死了!死光了!……。)我們看到這樣的情景嚇得目瞪口呆。 村夫再三告訴我們此地不宜久留,馬上离開,我們也向村夫表明我們是迷了路,失了方向,村夫很熟識方向似的告訴我們一直向前走,走到三叉路口,往小教堂的方向轉,再走三四公里就見到公路,我們謝過村夫把車上一些吃的分給他,就向著指示繼續上路終於脫离險境。 相片沖出來,總共有八張,我也記不清楚當時是怎麼樣拍下這八張戰爭照片,我只記得,當人人趴在地下,我沒有,我依然站著拍照,人人都上了車准備离開,我仍然在那里對著那團濃煙拍照,八張照片中,有的是一架轟炸机,有的是三架轟炸机,究竟來了几架轟炸机也不記得了,有兩張是飛机在轟炸中,清清楚楚的看到炸彈好像保齡樽的樣子,如傾盆大雨地倒下,而最令人感触的一張是團團的濃煙,好似火山爆發,在濃煙中,依稀看到一些瓦礫硬物夾在煙霧中,拋在半空。 每次看到這張照片仿佛還听到村夫在惊嘆著"死了!死了!全死光了!……(chet roi! chet roi! chet het roi!)...

攝影也闖禍 之一  

攝影也闖禍 之一                 南澳時報/芝麻 小時候,家裏有一部很老爺的攝影機(當時算是很新奇的了),方方正正的如像一個重重的方麵包,每當父親拿出來我總是在一旁觀看,怎樣放菲林、取菲林。那時用的菲林比較大,約五、六公分那麽大吧!,一卷菲林只有十二將。菲林很貴,沖相片更加貴,在五十年代時算是很時髦的玩意。 父親視它如寶,對它非常有興趣,我對它也有興趣。每逢假日,父女兩常常結伴出游取景,當然是我做模特兒,而父親當攝影師,我們也曾留下很多珍貴的照片,甜蜜的回憶,和很深的父女情誼。 小學畢業的時候,學校要拍畢業照片,我就向父親借了他的寶貴攝影機。臨走前父親再三指示,如何調光圈,如何用測光器,先測一測光線強弱(父親連同測光器也借給我),如何調整速度,也要根據光圈調整,測光器上也有指示。如何調距離,如何把兩個影子重叠到最清楚為準,不然就估計一下確實的距離,再調整一點點…。那些都是四十年前的技術,因為攝影機都是人工作業,完全沒有自動調正。 帶著攝影機回到學校,心裏一直很興奮,因為給父親做『模特兒』多了,做父親的助手也做過了。父親取好景,調好光圈、速度、距離,我只是按一按快門而已。從來沒有機會做攝影師,不對!應該是“獨當一面的攝影師”。而更難得的是父親很慷慨地把他的寶貴攝影棚借給我。 我把相機藏在大的大的書包裏,把書包也塞得漲漲的。到了學校,心裏很興奮,一直在等個好機會,取一些好鏡頭,拍一些好的照片。 校裏的畢業班太多,由高中畢業班、到初中畢業班、再到小學畢業班、還有幼雅園畢業班。所以整個早上我們都在課室裏等,輪到我們班才有人來叫我們排隊,出去校園準備拍照,所以整過早上都沒有上課,班上只有班主任坐在前面。 啊!還沒有介紹我們的班主任姓『朱』,肥肥胖胖的,五十歲左右的年齡,看起來好像懷了六個月的身孕,可能是身體過于肥胖,總是懶懶散散的,說起話來,有氣沒力地把聲音拉得長長,很不討人喜歡。在她面前人人她“朱老師”在她背後叫她“猪(也母)”(那母猪的意思)。 上課時常常偷懶,借機會叫學生自修,自己坐在前面打瞌睡,有時還發出鼻鼾聲。鼻鼾聲太大時,學生總是發出笑聲把她的春夢吵醒。她就咪著眼睛含含糊糊地叫“別吵!別吵!”學生就跟著叫“讓我睡覺!讓我睡覺!”。 今天爲了等後拍畢業照,朱老師當然是偷懶不上課了,她坐在黑板前老師的椅子無聊極了,又開始打瞌睡了,睡了很久還沒醒來,我坐在最後一排也無聊,開始弄弄調調那部相機。同學們覺得很新奇都圍過來看熱鬧,調好了光圈和速度,我也學父親一樣,對準鏡頭環繞一下取景,鏡頭落在朱老師的位置時,她還在睡覺,我定一定神,“哢……哢”一聲,神氣的對同學們宣告:“得(口左)!”。 同學們急著問:“拍了嗎?影了什麽?……一片嘈聲把朱老師的春夢吵醒了。朱老師覺得情况有點不妙了,凶凶的問“你們幹什麽?”同學們靜下來沒人出聲,她再問:“誰幹的,站出來。”我把相機收好了就站起來,她驚奇地說:“是你?”我不出聲站著就站著,自己做事自己當。看你猪(也母)睡覺敢不敢當。她也沒料到是我,因爲平常我不是愛生事的學生。她就問班上的同學芝麻做了什麽事,班上的同學也沒人說出真相。她就生氣你們不說出來,全班罰站…。就在這時候有人來了,輪到我們班拍照了…。朱老師也無可奈何地讓我們出去拍照。當然我也帶著我的攝影機,私下和同學們拍些照片留念。 後來事情也傳到朱老師耳朵,知道剛才在班上的事,是我偷拍了她睡覺的相片,她氣得五孔出烟。 相片沖出來,小小的一張(那時候還沒有放大)模模糊糊的,光綫不够(因爲室內,沒有閃光燈),焦點不准(可能是忽忽忘忘又心慌)。只是依依稀稀的看到猪(也母)趴在老師檯上睡覺。 這就是我第一張攝影作品,差點闖了禍。這張相片一直留落在一個舊盒子裏,好多年後才無意中找出來,想起淘氣的童年,我愛不釋手,給它起了一個名叫“猪(也母)”。

臺灣臺北遊之一:臺大公館

臺灣臺北遊之一:臺大公館 作者:潘家發 /南澳時報 我們從悉尼飛臺北,那是2018年12月13日早晨,機場打車去忠孝東路四段的air bnb,住宿安排後,休息一下。就塔地鉄去見一位老同學,在臺大附近地區吃午餐。 這個地區已三十多年沒來到了,變化非常大,多了很多高樓大廈,乾淨很多,交通也很井井有條,沒有往日的零亂;交車、公車、機車橫沖直撞, 毫無顧忌,左右開車。 走入羅斯福路四段和汀州路間的幾個巷子裏,那是有名的臺大公館商圈,大多消費都以學生族群為主。有餐廳、簡餐店、咖啡廳、飲料店。更有便宜的美味小吃,有不起眼的店面,也有赫赫有名的《老二攝像舘》老店還在那,《大學鐘錶刻印章》的老店也還在,幾十年了。臺大公館區是三步一家,販賣年輕人衣服、飾品、用品的商店,吃的、喝的、穿的、用的,樂的,應有盡有。 老同學建議去《峨眉餐廳》吃午飯,老馬識途,這家在學生時代,我們是很熟悉的,他家應該也開了超過五十年以上。飯菜服務還不錯,面對學生的市埸,不多要求,不可厚非的了,吃飯中也聽到女服務之間用越南話対話,也覺得“新奇”,老同學多見少怪;目前越南族群在臺灣相當多,據統計居住在臺灣的越南人,越戰後的難民,以及在臺灣工作、或與臺灣人結婚並移居臺灣的越南人。今日,根據內政部及行政院主計總處在2013年9月統計,臺灣境內約有114,694人士。大多是配偶身份,全臺境內共計有88,675名越南籍配偶。 在《峨眉餐廳》吃飯時,我刻意留心他家的老闆是個“年青”人,比我小的都算是“年青”,問他: “你是老闆嗎?” “是的。” “那你是接你老爸的生意?” “是的。你認識我老爸?” “是認識的。年青時常在這裡吃飯。你老爸、老媽還好?他們也應七十多了?”我問。 “還好,我父母都好,已七十多了。”他答。 真的,很幸福呀!但願峨眉餐廳(人)長久!照顧大多消費學生族群。 我1973年就到了臺灣,喜歡臺北,也住了下來,常出入這個地帶,那時越南僑生多愛住在景美區,興隆路和羅斯福路五段的地方,中午多愛一起去吃飯,所有羅斯福路四段的餐館多吃過,誰家好吃,誰家便宜,都清楚。後來上了大學,各入大專,各奔前程,就少聚在一起吃飯了。吃飯和“尋飯吃”(找工作),實實在在的,不愛華而不實,那時臺北工作也是容易找到的。 我就好運,畢業後,我還在附近的高中教書,還跑了幾個補習班和家教,所以常“駐”在此。 也常與好同學相約來臺大、公館附近,吃飯、看《東南亞電影院》回籠的老電影。愛在那裏買書、吃小食,或是上電腦課,或旁聽臺大物理系的課。無論多久,流逝的歲月,這裏仿佛永遠保存了一種單純,是學生的單純,以及永不褪色,臺大風情美好的回憶,那往日情懷。 除了在1980年在旁聽臺大物理系的課,更早的1974-75年,還沒上大學,是個窮學生,常愛在此站著“免費”看書店的書和雜誌,他們這裡臺大附近書林,新生南路三段上特別的獨立書店,多有我的足印,多時流連忘返,有時沒錢吃飯,也留錢來買書,是的,無可救藥的窮書生! 今天,在《南澳時報》辦報紙的想法和處理新聞的理念,多是那時建立起來的思維和接受多元、民主政治制度的教育。 那時喜愛讀胡適之和殷海光著的書,尤其殷海光極力推崇的西方普世價值觀和民主制度。也愛殷海光和雷震在《自由中國》極力鼓吹兩黨制。殷海光文章“厲害的”地方是,充分使用邏輯的概念來分析政治和文化的問題。 深受殷海光對海耶克著述的書,最影響的是翻譯海耶克《到奴役之路》,文星書店出版的。那時我是個年輕人,讀了,似懂非懂,但還是硬頭皮去讀。 哈耶克在書裏主張,蘇聯和納粹德國這樣的國家早已經在“通往奴役之路”上了,而許多民主國家也正在往同樣的路走,重蹈其覆轍。他又寫道:“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在個人主義倫理學看來是對於所有道德的否定“。 又道,“所有的集體主義社會,從希特勒的國家社會主義到斯大林的共產主義,都無可避免地會邁向專制極權。” 那時21嵗的我,怎麼也就是不明,它在說甚麼!,是好迂的,也算好高騖遠的了!

臺灣臺北遊之二:我們的老同學,方明

臺灣臺北遊之二:我們的老同學,方明 作者:潘家發 /南澳時報 第二天,老同學代我們約上方明,他是臺灣的詩人,寫現代詩而馳名,是我們夫妻的老同學,初中到高中在一起讀書,青梅竹馬,他近來這幾年已半退休。—見面他即刻責怪:上次見到你是二十五年前,不想下次見到你,又另外個二十五年。我説:不會的,我現已慢了下來,多出的時間,就去旅遊,見老友,時會常飛臺北的。 方明在詩壇有他重量級一角之名,我早年讀過他出版的處女詩集〈病瘦的月〉,應該是一九七七年左右吧。一九七七年,我夫人(那時未結婚!)澳洲飛臺北,方明出版散文詩集〈瀟灑江湖〉,送她一本,我們今家裏還留著它!他的詩有美譽為:「在語與意象的經營上已經相當成熟與契合」。 之後,大家各為了謀生,我們就沒聯繫,他去了法國發展時,有跟我聊過,我是知道的。經商有成回到了臺灣,今天,臺北又見到他,更有緣分,被邀去他的詩屋。看!我們幾個高中同班同學在他的詩屋拍的相片,更美,有代表性母校《鳴遠高中》的精神,聊了往日求學美好的時光、往日老師、同學、老房(數學老師)常找方明數學問題的“麻煩”,加上有某女同學來問他數學問題,逼他去補習,一下子學業猛飛進步,成了數學“高手”,提了往事,他真的笑了。時間也過得真快,嵗月還不留下來,時間太短,難相聚在一起話當年,還要秉燭夜遊呢!於是,方明建議帶我們夫妻夜市遊;就去寧夏觀光夜市吧。 到了那裏,我就馬上想到,這就是以前的老圓環的嘛,他說:對了。住在臺北時我們常常去吃臺灣小吃,味道一直留在我的心中,只不過是,以前我們吃在路中間的圓環,而現吃在夜市裡,吃的風光、風味是否有所不一樣? 臺北美食實在太多 ,寧夏夜市是古早傳統小吃之一,看來琳瑯滿目,如沒人帶,你會有些眼花撩亂,這是我們當年做學生愛吃的。這裡的小吃,的確,有著濃濃臺灣小吃味道。鮮美又清甜的蚵仔煎,還有香噴噴的滷肉飯,更是雞肉飯和大腸蚵仔麵線,掛著燒鴨的(是否明爐的?),火辣的沙茶牛肉,人人愛滋補和養顏的傳統豬肝湯,那邊你會找到臺南碗粿,是否來自府城的?不知道!每次去你怎會忘記點那沙拉的魚卵和吳郭魚湯呢?令人忍不住,津津樂道,美味得你大動食指,懷念無窮。 在搭車去寧夏觀光夜市,我借著空檔時間,上網查一下,在那個攤位找到好吃的?Google 吧!你可能在以下的攤位找到好吃的,去試一試吧,不要太信網上人說。 說是「慈音古早味阿婆飯糰」,每天晚上一開張,大排長龍,也有一說,排隊時間至少要30分鐘,才輪到你。這阿婆飯糰依舊有兩種可選鹹、甜口味,鹹的裏面包著老油條、酸菜、蘿蔔乾,而甜的飯糰,是包著老油條、花生粉、砂糖。 接著試一試,「賴雞蛋蚵仔煎」跟圓環邊蚵仔煎。好像人說;寧夏夜市裡有幾家在賣蚵仔煎,生意都不錯。平均排隊時間大約20分鐘或以上,是正常的。 賴雞蛋蚵仔煎和圓環邊的都賣蚵仔煎,但這兩家口味不太一樣,前者的蚵仔煎的口味稍淡,賴雞蛋蚵仔煎表皮稍厚,是火候足,煎得焦焦,味道香香,可能如此,這家排隊長龍比較長!但他家蚵仔粒很小! 後者醬汁比較濃郁,蚵仔品質較好和穩定!環境乾淨,服務品質較好。 還得去試一試吧,不要太信網上說的。 靠著蓬萊國小校園的圍牆是劉芋仔,值得去惠顧,位於寧夏夜市中段,40多年的老店。又說早年開在林森北路,後來搬到寧夏夜市,賣的只有兩樣東西:「蛋黃芋餅」與「香酥芋丸」。是外帶的,所以排隊時間短,10分鐘就可買到。調味非常單純,味道是芋泥香,越簡單的小吃,越令人“簡單”的回味。你說是不是? 我們走了走了,累得很,一百多十個公尺的寧夏觀光夜市,走近個小時。休息一下吧。同時感謝我們的老同學:方明帶路。那天的晚餐,我們就在隔壁的那條街,迪化街的「度小月」用餐。(還記得;印象中迪化街是賣很多年貨、很多乾的幹貝的那條街!有機會再説臺北市的迪化街吧!) 記得在臺南就讀大學時,偶爾也去「度小月」中正路那家,吃他們家的麵。「度小月」源起於臺南,他們先祖是補魚為生的人,(那是124年以前的了),每年小月在海象無法出海捕魚時,爲了度過這個小月,就賣起麵來,爲此「度」過「小月」。他家賣麵因口味獨道,故廣為大眾接受,「度小月」就成為金字招牌,目前已傳至第四代,還繼續經營,是不簡單的家族生意史,敬佩!

臺灣臺北遊之三:遊陽明山

臺灣臺北遊之三:遊陽明山 作者:潘家發 /南澳時報 這次飛臺北,所出遊的地方,皆由美芳陪著我們,美芳是我們老同學,和我夫人更是好友。第三天她約另位老同學何彩,也是同班同學,何彩開她的 轎車和我們遊陽明山。 陽明山早期叫草山,整個山長出五節芒之類芒草,1950年蔣介石到臺灣不久就住在那,為了紀念王陽明學者,將山改名,1985年,改稱國家公園。一般說;陽明山是大屯山、七星山、紗帽山、小觀音山,和臺北市士林、北投部份山區,還有新北市淡水、三芝、石門、金山所包括一起稱之。以前,還未進大學時,常跟朋友去金山露營,多停留一個周末。(現在已12月份了,陽明山芒花開的季節已過,一般到11月上山賞芒草已終止。) 這次,就乘坐轎車上山,一路由市區開上山,路況也蠻好走,風景也不賴,也許累,“愛睏”想睡,進入半睡眠狀態。耳邊就聼一個老先生對我說: “你去陽明山,看山?” “不是,我去遊山。” “你知道,古人說要尊畏父如天,敬愛母如地?大地如母親,她滋養著萬物?” “我知道。” “山是大地的一部份,有一類山叫火山,如大地的乳房。。。”, “慢著,山和乳房有關?” “火山活動時期常噴出火焰、紅巖溶漿如母親奶汁。” 我嘀咕著:還有這種比喻! “這裡附近有大約20座火山,20百萬年前還在活動著,又大約20萬年前已停止活動。你應去看看,火山口還冒出來的彌漫的蒸氣和林中的硫磺噴出氣來!尤其提醒件事:到山上不要隨地“方便”、不要濫墾濫伐,也不要隨便在樹上刻字表示來此一遊,不要惡意去破壞生態,這樣可能<魔神仔>不會找你麻煩。玩得開心!小心開車!” 我恭敬說:“謝謝您Google土地公,給我<小油坑遊憩區>和<冷水坑溫泉>和<魔神仔>的情報,我不會做不文明的事!”。 小油坑海拔約805公尺,在七星山西北麓,是七星山步道的登山口。有一處長年火山噴氣孔,凹口式的地形,底下仍留著熱能,水熱遇後,累積蒸氣,在地下斷層附近噴出氣體,漫天散發在空中。我們見到人們站著在欣賞硫磺結晶,有一串串晶狀的,也有針狀的,美麗新奇,人們聽到噴氣口的爆裂聲,也是體驗到後火山活動的情形。 拍了照之後,我們停一會,然後,開車往冷水坑去。知道這個景點是免費的,無需買門票。冷水坑原來它的溫泉溫度在攝氏40度左右,比其他溫泉低溫,故稱「冷水」。其他溫泉約90到100度攝氏。 我們一行參觀冷水坑公共溫泉浴室,位在大馬路旁,地標蠻明顯,看到一個外型像是大涼亭,底下坐著好多的人,那就是。因我們穿上好捲的褲子,泡泡一下腳就可以,感受免費露天的溫泉。 大家都是光著腳丫子,不認識也並肩坐在一起,享受大自然給予泡腳的奧妙體驗。我們同學間用粵語聊天,忽然間,留意此池內的人多會講粵語,問一問,才知他們多由香港來,是旅遊的觀光客,雖然冷水坑的泡腳區只有一點點位置,但是人們很快就離開,很多旅客都是來體驗一下而已,不會坐很久。 除了露天泡腳區,還有免費泡湯,不過裡面積不大,都被一群人佔滿了, 我們只看一下,然後離去。 陽明山這座充滿風光明媚,聞名遐邇、遠近馳名。對於土地公說<魔神仔>的問題,因爲回程經過座落在陽明山山腰的文化大學,鳥語花香、幽靜的校園,我以前聼的故事,作爲這篇文的結束;文化大學是歷史悠久,最“高”學府,華岡校區興建於陽明山山腰,文化大學有個忠館旁邊的「曉園」,它是文化大學創辦人張其昀夫婦衣冠塚,創辦先生字曉峰,所以取為「曉園」的名稱。據說,有學生情侶半夜到曉園去談心散步,有一次聽到一個低沈的聲音說:「快點回去吧!」 有人說不讓學生夜遊太晚,耽誤課業,所以創辦先生出"聲"了。 我們在外逗留太久,回家吧!。 靈異之傳說,人是否“見到”靈異,那可能是磁場強弱和同頻率的問題,和不同頻率的靈異,不法影響人腦波和它“接通”,故不易“見到”靈異現象而已,我猜的,信不信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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